你吧?”
果然来了。陈矩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王公公想要什么?只要咱家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咱家想要的,很简单。”王安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烛火在他眼中跳跃,“第一,东南那摊子事,你得帮咱家抹平。三法司那帮人,咬着皇庄和店铺的亏空不放,背后是太子撑腰。你得让太子,至少是让那帮清流,把注意力从东南移开。那几罐‘瘟种’的来历,还有晋王、倭寇那些烂账,不能再查下去了!”
陈矩沉吟。东南的事,牵扯太广,倭寇、走私、晋王余孽,还有那个神秘的“主谋”,水太深。但眼下,这末页的诱惑太大了。“瘟种”、“引子”、“窃天”,虽然语焉不详,但方向已经指明!尤其是“窃天之法,可延寿元”,这对他而言,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至于反噬……事在人为,总有办法化解。
“可以。但此事需从长计议,急不得。太子盯得紧,骆思恭也不是吃素的。”陈矩缓缓道。
“咱家知道。所以还有第二件事。”王安盯着陈矩,一字一句道,“沈煜的女儿,沈清猗,在你手里吧?把她交给咱家。”
陈矩心头猛地一跳,瞳孔微缩。果然!王安也盯上了沈清猗!他知道了“引子”的秘密?还是单纯想用她来要挟自己,或者作为与太子谈判的筹码?
“王公公此话何意?沈氏女是太子殿下请来询问其父旧事的,一直由东宫看管,怎会在咱家手里?”陈矩矢口否认。
“看管?”王安嗤笑一声,“陈公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太子是把她‘请’来了,但人看丢了,不是吗?就在一个时辰前,慈庆宫侧殿,人去楼空。值守的太监宫女一问三不知,连送点心进去的何太监都跑了。你说,这深宫大内,一个弱女子,能凭空消失?没有内应,谁能做到?而这宫里,有能力、有动机做这件事的,除了你陈公公,还有谁?”
陈矩脸色变幻。王安的消息竟然如此灵通!他这么快就知道了沈清猗失踪,而且直接怀疑到自己头上!看来,这老狐狸在宫里眼线不少,甚至可能连何太监都是他的人,或者被他收买了?那他此刻拿出末页,是交换,还是威胁?
“王公公此言差矣。沈氏女失踪,咱家也是刚刚得知,正着人追查。至于内应……王公公掌管司礼监,这宫里的人事安排,不都是您说了算吗?”陈矩反将一军。
王安摆摆手,似乎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好了,陈公公,咱们也别绕圈子了。沈清猗是不是你弄走的,咱家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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