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生机,转嫁施术者,可延寿元,可强体魄,然此法逆天而行,必遭天谴,施术者折损……(字迹烧毁)……,且瘟种失控,反噬自身,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臣沈煜泣血跪谏,此术绝不可现世,臣已毁其……”
后面的字迹完全烧毁,只留下焦黑的边缘。
“末页……这是《瘟神散典》的末页!沈煜亲笔所书的末页!”陈矩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捏碎那脆弱的纸张,“王公公,此物从何而来?!”
王安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道:“咱家也是刚得到不久。陈公公可知,当年沈煜离宫前,曾将此书末页撕下,意图焚毁,却被当时在场的一个小太监偷偷藏起一角,未被烧尽。那小太监后来因别的事被贬出宫,流落江湖,此物也就不知所踪。也是凑巧,前些日子,东厂在追查晋王余党时,从一个被灭口的东南海商家仆身上,搜到了此物。那家仆死前,正欲将此物送往京城,似乎是要交给某人。”
陈矩心脏狂跳。晋王余党?东南海商?难道这末页,是晋王或者东南那个“主谋”在寻找的东西?他们也想得到完整的《瘟神散典》!而王安,竟然不声不响地拿到了这至关重要的末页!他今天拿出来,是想做什么?炫耀?威胁?还是……交易?
“王公公将此物给咱家看,是何用意?”陈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那页纸。
“陈公公是行家,自然看得出此物的价值。”王安放下茶盏,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条打量猎物的毒蛇,“这上面,可是明明白白写了,‘窃天之法,可延寿元,可强体魄’。虽然也说了反噬凶险,但想必以陈公公之能,自有化解之道。至于那‘引子’嘛……”他故意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陈矩,“‘至亲血脉,悬壶之心,未染尘埃,心甘情愿,魂魄澄澈’……啧啧,这条件,可真是苛刻得很呐。不知陈公公,找到合适的人选了吗?”
陈矩心中一凛。王安这话,是明知故问,还是意有所指?他是否已经知道沈清猗失踪的事?还是在试探自己?
“王公公说笑了,这等邪物,看看便罢,岂可当真?”陈矩打了个哈哈,试图掩饰。
“邪物?”王安似笑非笑,“若真是无稽之谈,陈公公又何必对那几罐从东南得来的‘瘟种’如此上心?又何必对沈太医的批注废寝忘食地钻研?明人不说暗话,陈公公,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想要长生,想要力量,咱家可以帮你。但这末页,是咱家费尽心机得来的,总不能白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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