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什么?!”陈矩猛地起身,枯瘦的身躯爆发出骇人的气势,“何时不见的?如何不见的?不是让你们十二个时辰轮流盯着吗?!”
“是盯着,一直盯着!酉时末,慈庆宫那边何公公亲自送了点心进去,之后就一直没动静。戌时、亥时换班,都说屋里灯熄了,人想必睡了。可、可刚才丑时换班,值守的小顺子觉着不对劲,屋里太静了,就、就大着胆子从窗缝里看了一眼,发现床上根本没人!被子是卷起来的,像是做成了有人睡着的假象!屋里窗户都是从内闩着的,门也关得好好的,可、可人就是不见了!”
陈矩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人在重重监视下,门窗紧闭,却不翼而飞?除非她会穿墙遁地!是太子?太子把她转移了?还是她自己……不,她一个弱女子,绝无可能做到。定是有人接应!难道是那晚在太液池边与她私会之人?
“何太监呢?立刻把他给我带来!”陈矩厉声道。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那个送点心进去的何太监。此人虽在太子身边伺候,但并非铁板一块,早年曾受过他一点恩惠。
“何、何公公……也、也不见了!”小德子声音更低了,“奴才刚才已经让人去寻了,他住的下处空着,铺盖都没了,人不知去向。”
“好,好得很!”陈矩怒极反笑,眼中寒光四射,“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看来是蓄谋已久!查!给我查!西苑各门,今日戌时之后,有谁出入?宫墙内外,可有异常?尤其是慈庆宫附近,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还有,立刻去查那个何太监的底细,他平日里跟谁来往,最近有什么异常!快去!”
“是!奴才这就去!”小德子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陈矩在静室内踱步,心中的惊怒如同毒火般灼烧。沈清猗是他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是“化”开“瘟种”、实现“人瘟”可控的关键“引子”!没有合适的“引子”,那些粉末就只是废物,甚至可能反噬自身!他花费无数心血,才从沈太医的批注中推测出“至亲血脉、悬壶之心、未染尘埃”这几个模糊的条件,而沈清猗几乎完美契合!她怎么能丢?她怎么能丢!
是谁?是谁在跟他作对?是太子?太子想用沈清猗来要挟他,或者换取更大的利益?不,太子若想转移沈清猗,大可光明正大,无需如此鬼祟。难道……是王安?那个老狐狸,表面与自己合作,暗地里却想独吞《瘟神散典》的秘密?还是……另有其人?那个隐藏在东南、晋王背后的“主谋”?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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