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不同,带着点甜腥气,还有……还有苦涩,醒来后似乎还在鼻端萦绕,令人头晕……” 她将“梦檀”的气味特征,巧妙地融入噩梦的描述中。
陈宦官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紧紧盯着沈清猗,仿佛要分辨她话中的真假。“甜腥气?苦涩的檀香?”他缓缓重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还梦到了什么?比如……有没有看到什么特殊的符文、图案?或者听到金花说了什么特别的话?”
鱼儿上钩了!沈清猗心中稍定,但更加谨慎。她蹙着眉,努力回忆的样子,摇了摇头:“符文图案……似乎没有明确看到。金花婆婆的话也听不真切,好像是在念咒,又像是在吩咐韩先生什么……对了,好像提到过‘香引’、‘符契’之类古怪的词,还有什么‘阴极阳生,魂引梦牵’……民女也不懂是何意,醒来后只觉心悸不已。” 她将之前编入纪要的只言片语,以梦呓的形式说了出来,更增可信度。
“香引……符契……阴极阳生,魂引梦牵……”陈宦官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眼中光芒闪烁不定,那是一种混合了狂热、贪婪和极度专注的光芒。他忽然上前一步,几乎凑到沈清猗面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沈姑娘,你再仔细想想,真的没有看到任何图案?比如……类似花,又像字,很古怪的那种?”
沈清猗心中剧震!陈宦官果然知道这个符号!他甚至能描述出大概特征!这证实了她的猜测,那个符号绝非偶然,它与“锁魂引”,与陈宦官,甚至与更深的隐秘有关!
她脸上适时地露出茫然和努力回忆的表情,迟疑道:“图案……好像……好像是有个很淡的影子,在炉火映照的墙壁上,一闪而过,看不真切……似乎……是有些缠绕的花纹,又像是字……民女当时心神恍惚,实在记不清了。”
陈宦官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心底去。沈清猗强忍着避开目光的冲动,保持着那种困惑又略带恐惧的神情。片刻,陈宦官缓缓退后一步,脸上恢复了那种令人不舒服的笑容,但眼神中的炙热却未褪去:“沈姑娘果然是福缘深厚之人,竟能在梦中得窥古法一斑。此等机缘,万中无一。”
他话锋一转:“此地已不安全。晋王疯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太子殿下有令,即刻护送姑娘前往中军大营附近一处更隐秘的所在。沈姑娘,请吧。”
“去中军大营?”沈清猗心中一紧,那不是离王安和太子更近,监控也更严密了吗?
“放心,是一处独立院落,有专人护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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