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在洁白的雪地上格外刺目。拖拽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路旁一片枯树林中。
“警戒!”老刀立刻举手示意,护卫们瞬间散开,刀出鞘,弩上弦,将沈清猗和周秉谦护在中间,警惕地扫视四周。
老刀打了个手势,两名护卫小心地朝着拖痕方向,摸向枯树林。片刻后,其中一人返回,脸色难看,低声道:“头儿,是咱们的人。两个暗桩,都死了,看伤口和痕迹,是高手所为,一击毙命,死了至少两个时辰。尸体被草草掩埋在雪坑里,刚才被野狗刨出来了些。”
沈清猗心中一震。太子大营附近的暗桩被拔除了?是谁干的?晋王的死士?还是别的什么势力?
老刀脸色阴沉,蹲下身仔细查看雪地痕迹,又望了望真定城方向,和更远处隐约可见的太子大营轮廓,沉声道:“不是晋王的人。手法不一样,更像是……”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此地不宜久留,加快速度!”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原本以为相对安全的后方,似乎也潜藏着未知的危险。众人不再说话,加快脚步,朝着军屯方向疾行。
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抵达了那座废弃军屯。军屯建在一个背风的山坳里,由一道低矮的土墙环绕,里面是几排破败的土坯营房,中央矗立着一座由大块青石垒成的、相对坚固的堡垒。堡垒明显被修缮过,门口有身穿太子麾下服色的兵士站岗,土墙上也有哨兵巡逻,戒备森严。
老刀上前与守门军官核对口令、查验腰牌后,才被允许进入。堡垒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些,分上下两层,下层是大通铺,住着些兵士,上层被隔成了几个独立的小房间,想必是给“重要人物”准备的。
沈清猗和周秉谦被分别安置在两个相邻的小房间里。房间极其简陋,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桌子,一把椅子,一个火盆,但比之前四处躲藏、担惊受怕已经好了太多。很快有人送来热水、简单的饭食和御寒的旧棉被。
沈清猗没有多少胃口,只喝了点热水,用冰冷的水擦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她坐在床边,从怀中取出那个锦盒,放在桌上,静静地看着。锦盒是上好的羊脂玉,触手温润,雕工精细,里面装着能控制人生死的毒药,外面却如此精美无害。就像这权力的游戏,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却肮脏血腥。
她轻轻打开锦盒,那枚赤红如血的“养荣保心丹”和那几粒晶莹的白色药丸,静静地躺在明黄色的丝绸衬垫上,散发着诡异而诱人的光泽。她没有去碰那赤红丹药,而是拈起一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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