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对了,王公公交代杂家给姑娘配的‘养荣保心丹’,姑娘可曾服用?感觉如何?”
终于问到正题了。沈清猗心跳漏了一拍,面上依旧平静:“尚未服用。如此珍贵御赐之物,民女不敢轻用。且近日颠沛,心神不宁,恐虚不受补,想待安稳些再服用。”
“哦?”陈宦官尾音上扬,细长的眼睛盯着沈清猗,仿佛要看到她心里去,“姑娘是信不过杂家的医术,还是……觉得那丹药有问题?”
气氛瞬间凝滞。老刀站在门口,手已按在了刀柄上,目光锐利。火盆中的炭火噼啪作响,映得陈宦官的脸半明半暗,那笑容显得愈发诡异。
沈清猗背后渗出冷汗,她知道,此刻的回答至关重要,稍有不慎,可能就是万劫不复。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陈宦官探究的目光,语气诚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陈公公说哪里话。公公乃御前红人,医术通神,王公公信重之人,所配丹药,自是极好的。民女绝无怀疑之意。只是……”她咬了咬下唇,露出几分小女子的怯懦和为难,“民女自小体弱,家父常告诫,是药三分毒,用药需谨慎,尤其大补之药,更需对症适时。民女近日经历大变,心神损耗,气血两亏,实不敢贸然进补。再者……此丹药既是御赐,想必珍贵无比,民女戴罪之身,能蒙王公公、陈公公垂怜赐药,已是天恩浩荡,岂敢暴殄天物?故而想待身心稍安,沐浴更衣,焚香静心后,再恭敬服用,方不负王公公与公公美意。”
她这番话,既捧了陈宦官和王安,又搬出“家父教诲”和“戴罪之身”作为挡箭牌,合情合理,姿态放得极低。同时,也委婉地表达了“不是不吃,是时候未到”的意思。
陈宦官静静地看了她片刻,脸上的笑容慢慢加深,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沈姑娘果然心细如发,思虑周全。也罢,既然姑娘如此慎重,杂家也不强求。这丹药,姑娘且收好,待觉得合适时再用便是。只是……”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意味,“姑娘近日劳心劳力,又担惊受怕,神魂不安,长此以往,恐伤根本。这白色药丸,乃杂家以数十味宁神安魂的珍稀药材精心调配而成,最是温和滋补,可固本培元,安定心神。姑娘不妨先服用此丸,调养一二,待身体好转,再服用那赤红丹丸,方能事半功倍,发挥其养荣保心之妙效。”
说着,他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沈清猗不过三尺,那股混合着淡淡药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杂家一片好意,皆是为姑娘身体着想。姑娘,不会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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