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物,她“苦思不得”,只推测可能是某种至阳大补、或能激发神魂的罕见药材。她将自己之前的“玄阴之体”、“纯阴药引”之说,解释为受晋王胁迫下的虚与委蛇和缓兵之计,实际上她认为“阳和药引”并非指向特定体质之人,而应是某种罕见药材。
关于防范,她提出可尝试以清心宁神、固本培元的方剂,如安宫牛黄丸、紫雪丹、苏合香丸等为基础加减,或辅以针灸定穴,或许能抵御“锁魂草露”的短期影响。但对于成丹后的“锁魂引”,她坦言不知如何应对,因其药力很可能已非单纯医药可解,或许需从源头——也就是金花婆婆的南疆巫术传承上寻找破绽。
她写得尽量详细,又有所保留,既显得坦诚合作,又巧妙地将自己定位为一个被迫卷入、有所了解但并未深入核心的“边缘参与者”,一个“有利用价值但威胁不大”的药师。最后,她还在末尾“无意”中提到,曾听金花婆婆与韩先生私下交谈,提及“锁魂引”若成,不仅可用于战场攻心,或可用于“特殊之人”,以达“不战而屈人之兵”之效,暗示此药或可用于针对特定重要人物,但语焉不详。
写完,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明显漏洞,也没有暴露自己过多的“知情”,才吹干墨迹,将几页纸整理好。她不知道王安看了会作何感想,是否会相信,但这是目前她能做的极限了。
她将写好的东西交给守在门外的仆妇,请她转交。仆妇接过,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片刻后返回,依旧守在院中,如同泥塑木雕。
时间在等待和隐约的厮杀声中缓慢流逝。晌午时分,仆妇送来了简单的午膳——两个粗面馒头,一碟咸菜,一碗能照见人影的菜粥。沈清猗食不知味,勉强用了些。午后,她试图从仆妇口中探听些外面的消息,但对方要么装聋作哑,要么摇头不语,戒备心极强。
直到傍晚,天色再次暗下来时,民宅那扇不起眼的后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不是王安,而是一个让沈清猗意想不到的人。
来人是个年约四旬的宦官,面白无须,身材瘦高,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栗色贴里,外面罩着件藏青色比甲,腰间系着普通的内使牙牌。他容貌普通,甚至有些木讷,唯有一双眼睛,看人时带着一种奇特的专注,仿佛不是在看你这个人,而是在观察一件物品,或者说,在“品鉴”着什么。他的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干净,但指节处有些细微的、不正常的青黑色。
他进门后,先是对沈清猗微微躬身,行了个礼,动作标准却透着疏离。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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