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敏感。
“陈公公好灵的鼻子。”沈清猗稳住心神,淡淡道,“民女略通药理,之前为晋王试药,接触过不少药材,沾染些气味也是难免。至于‘梦陀罗’……此物罕见,民女只是听说过,并未见过。”
“哦?是吗?”陈宦官不置可否,那双眼睛依旧盯着沈清猗,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花来。“姑娘不必紧张。咱家只是对药材有些兴趣,尤其是那些……稀罕的、有趣的、带点特别效果的。” 他说到“特别效果”时,语气有些古怪,似在回味,又似在评估。“王公公让咱家来看看姑娘,也是怕姑娘在此处,缺医少药,万一有个头疼脑热,或是……水土不服,总是不好。毕竟,姑娘如今,可是金贵得很。”
他这话看似关心,实则隐含另一层意思:王安派他来,一是送“药”(锦盒里的东西),二是看看她的身体状况,或者,确认她没有耍什么花样,没有中毒或受伤,是一个“完好”的、随时可以出面作证的“证人”。同时,也在警告她,她的生死健康,都在掌控之中。
沈清猗听懂了,后背微微发凉。这陈宦官,绝不只是御药房的普通太监,他对毒理药性的了解,恐怕极为精深,甚至可能……痴迷于此道。王安派这样一个人来,送“药”,并“看看”她,用意深远。
“有劳公公挂心,民女一切尚好。”沈清猗垂下眼帘,避开他那令人不适的审视目光。
陈宦官又看了她几眼,似乎终于“鉴赏”完毕,点了点头:“姑娘气色尚可,只是忧思过重,神气有亏。咱家这里,倒有点小玩意儿,或许能让姑娘睡个好觉。” 说着,他从袖中又掏出一个小小的、没有任何标识的瓷瓶,不过拇指大小,递了过来。“睡前服一粒,可安神定惊,一夜无梦。”
沈清猗看着那小小的瓷瓶,没有立刻去接。这陈宦官行事诡异,言语莫测,他给的“安神药”,谁敢随便吃?
似乎看出她的迟疑,陈宦官扯了扯嘴角,那古怪的笑容再次浮现:“姑娘不信咱家?也是,谨慎些好。不过,王公公交代了,姑娘是贵客,要好生照料。这药,是宫里御制的‘宁神散’,最是温和不过,咱家自己也常备着用。姑娘若不信,咱家可先服一粒。” 说着,他竟真的从瓷瓶中倒出一粒米粒大小、颜色暗红的药丸,看也不看,便放入口中,喉结一动,咽了下去。
他动作自然,仿佛只是吃了一粒糖。但沈清猗心中的警惕不减反增。一个痴迷药毒之道的太监,随身携带的、主动给人服用的药物,会是简单的“宁神散”吗?他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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