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证据’的!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陆擎的瞳孔骤然收缩!前朝虎符!近期斩断!作为证据遗留在镇国公府废墟!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有人在近期,刻意将这件足以坐实“勾结前朝余孽”、“意图谋反”的“铁证”,放置在了镇国公府!是为了坐实八年前的罪名?还是……为了在此时此刻,重新挑起事端,将“陆家余孽”与“前朝叛逆”联系起来,再次掀起腥风血雨?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让陆擎感到不寒而栗。对手的狠毒与缜密,远超他的想象。这不仅仅是要将陆家赶尽杀绝,更是要将“叛逆”的罪名,死死钉在陆家身上,永世不得翻身!
“汪直……刘氏……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会有前朝虎符?!” 陆擎声音嘶哑,充满了愤怒与不解。
“他们或许没有,但与他们合作的人,未必没有。” 沈墨的声音冰冷,“前朝覆灭已近百年,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总有些遗老遗少,或心怀叵测之徒,暗中活动,伺机复辟。若汪直、刘氏一党,与这些前朝余孽有所勾结,各取所需,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汪直、刘氏借前朝之力铲除异己,巩固权势;前朝余孽则借机在朝中安插棋子,搅动风云,甚至……颠覆大周!”
这个推测,如同惊雷,在陆擎脑海中炸响!勾结前朝余孽?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汪直和刘太后,竟然疯狂至此?但联想到他们毒杀宫妃皇子、构陷忠良的种种行径,似乎又并非不可能。为了权力,这些人有什么做不出来?
“这虎符,还有那油布包裹中的东西,是关键。” 沈墨将虎符小心收起,目光落在那个被放在车厢角落的油布包裹上。“虎符是明面上的‘罪证’,而这包裹里的,很可能才是真正致命的东西,是日记中提到与毒药同埋的‘那东西’。小太监用隐形药水记录,临死前留下线索,其中必有惊天隐秘。”
陆擎的目光也紧紧盯住了那个油布包裹。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是足以扳倒汪直、刘太后的铁证?还是揭开更大阴谋的钥匙?
马车还在行驶,似乎已经出了城,道路变得有些颠簸。沈墨为陆擎重新把脉,又喂他服下几颗不同的药丸,有稳定内息的,有压制毒性的,有补益元气的。陆擎感觉身体的痛苦似乎减轻了些许,但那种深入骨髓的虚弱和经脉的刺痛,依旧如影随形。
“我们这是去哪?” 陆擎虚弱地问。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为你彻底疗伤解毒。” 沈墨道,“你现在的状况,城里任何地方都不安全。东厂、刘太后,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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