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些针尖还沾染着黑绿色的、散发着腥气的血液。
马车在行驶,微微颠簸,窗外是快速倒退的街景,似乎已不在内城。车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混合着血腥气。
“沈……先生……” 陆擎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每说一个字,喉咙都像被砂纸摩擦,火辣辣地疼。
“你伤得很重,毒入肺腑,内力反噬,又添新毒。若非‘镇元丹’和‘玉髓膏’暂时护住你心脉、压制毒性,你撑不到现在。” 沈墨沉声道,眼中带着一丝后怕,“方才在镇国公府旧址,你强行引动毒性,爆发出远超自身负荷的力量,虽险死还生,却也几乎自毁根基。若非我的人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镇国公府……旧址……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那焦黑的废墟,荒芜的庭院,巨大的老槐树,树根下挖出的油布包裹,影壁碎石下发现的残破虎符,还有那三个突然出现的杀手,最后时刻的搏命,体内失控的力量,无尽的痛苦与疯狂……
“东……东西……” 陆擎猛地想起怀中之物,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牵动全身伤势,疼得眼前发黑,险些再次晕厥。
“在这里。” 沈墨按住他,从车厢一角拿起那个沾染了泥土和血迹的油布包裹,以及那半块残破的虎符。“都带出来了,未曾遗失。若非为了这两样东西,我的人也不敢在那等险地,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与东厂番子交手,将你救出。”
东厂番子?那三人果然是汪直的人!陆擎心中一凛,随即是无边的恨意与冰冷。汪直,刘太后……果然是你们!斩草除根,连镇国公府的废墟都不放过!
“你现在的首要之事,是活下来。” 沈墨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严肃,“你体内情况极其复杂凶险。静思苑那守药人所中的爪毒,与你幼时所中‘阴阳引’之毒,经我仔细探查,已可确定,其毒性本源,有七成相似!”
“同源……” 陆擎喃喃重复,尽管沈墨之前已有推测,但此刻亲口确认,依旧让他心头剧震,一股寒意自心底蔓延。
“不错,同源。” 沈墨点头,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阴阳引’奇毒,分为阴阳两极,阴毒蚀经毁脉,阳毒焚心灼肺,阴阳相济,则化为无解奇毒,中者往往在极寒与极热的痛苦折磨中缓慢死去。而静思苑那爪毒,虽表现以阴寒蚀骨为主,却又蕴含一股诡异的燥热邪毒,其阴寒属性,与‘阴阳引’的阴毒部分,毒性特质、侵蚀方式、甚至对内息的影响,都如出一辙!只是这爪毒更为驳杂,混合了其他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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