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原始凭证。单凭这个,难以直接扳倒刘吉这样的户部大员,更别说深宫之中的王振,以及他背后的晋王。他们会有一万种方法推脱、狡辩,甚至反咬一口,说我们伪造账本,诬陷朝廷重臣。”
陆擎心中一沉。沈墨说得对,官场倾轧,证据固然重要,但权势和运作同样关键。晋王党羽遍布朝野,把控言路,若无绝对确凿、无法辩驳的铁证,以及足以压制他们的力量,仅凭这几本语焉不详的账本副本,很难将他们定罪。
“而且,”沈墨补充道,脸色更加凝重,“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胡不归既然冒着生命危险留下这些账本,为何不记录得更清楚、更直接?他完全可以把刘吉、王振的名字直接写上,把具体贪污数额、时间、经手人列明。但他没有,而是用了很多隐语、代号。是他不敢?还是……不能?”
赵平目光一闪:“你的意思是,胡不归可能还知道更多,甚至掌握着更关键、更直接的证据,但他出于某种原因,没有记录在账本上,或者,记录在了别处?他给我们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甚至是……试探?”
“试探?”陆擎皱眉。
“试探我们的决心,试探我们是否值得他托付更重要的东西。”沈墨分析道,“别忘了,他约你单独见面,要你带够‘本钱’。这账本,或许只是‘本钱’的一部分,或者,是获取真正‘本钱’的凭证?”
陆擎回想起在破庙中,胡不归最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及他提到账本副本藏匿地点时,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难道,他真的还留有后手?
“还有那个‘墨翁’的代号,”秦川忽然插嘴道,“如果‘墨翁’是王振,那昨晚救我们的那个驱虫人,会不会……也和‘墨’有关?墨不回?”
众人一愣。墨不回姓墨,又精通毒术驱虫,昨晚那驱虫人的手段虽然与墨不回不同,但也非同小可。难道墨不回还有同门?或者,墨不回本人就是“墨翁”?但这似乎说不通,墨不回是江湖奇人,与宫中太监王振似乎扯不上关系。
“此事蹊跷太多。”陆擎揉了揉发胀的额角,体内的隐痛让他思绪有些紊乱,“当务之急,是先按计划找到慈云庵的孙嬷嬷。她是冷宫旧人,可能亲眼目睹了云妃被害的经过,甚至知道更多内情。若能取得她的口供,与账本相互印证,或许能形成更完整的证据链。”
沈墨点头:“公子所言极是。但慈云庵位置偏僻,我们刚从晋王府手中逃脱,他们必然加大搜捕力度。此刻前往慈云庵,风险极大。”
“再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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