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也要去。”陆擎语气坚定,“孙嬷嬷可能是最后的关键证人。而且,她若真在慈云庵,未必安全。晋王府既然能监视胡不归,未必不会查到孙嬷嬷这条线。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前面!”
赵平沉吟片刻:“我去准备一下。慈云庵在西山脚下,我们可以扮作上山进香的香客,分批前往,在庵外集合。秦川,你伤势如何?”
“皮肉伤,不碍事。”秦川活动了一下肩膀。
“我也去。”一直沉默的“无面鬼”忽然开口,声音嘶哑,“西山一带地形复杂,我熟悉。而且,若真有埋伏,多个人多份力。”
陆擎看了看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点了点头:“好,我们分头行动。赵统领和秦川一组,从东面绕行;‘无面’和我一组,沈先生和吴哑巴留在此地,看守账本,随时准备接应。记住,若遇变故,以保全自身、传递消息为先,不可恋战。”
众人领命,各自准备。陆擎强撑着又调息了半个时辰,在沈墨的针灸和药物辅助下,勉强将体内紊乱的气息压服下去,但“阴阳引”的隐患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时刻提醒着他时间的紧迫。
午后,两拨人先后离开了废弃染坊,混入出城的人流,向着西山方向而去。陆擎和“无面鬼”扮作一对主仆,陆擎是脸色蜡黄、体弱多病的书生,“无面鬼”则是沉默寡言、身形佝偻的老仆。两人沿着官道缓缓而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出城不久,便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官道上的盘查明显严格了许多,不仅城门守卫增加了人手,沿途还有五城兵马司的兵丁巡逻,对形迹可疑之人格外留意。好在陆擎二人伪装得不错,又提前准备了路引和名帖,勉强蒙混过关。
越靠近西山,人烟越稀少。慈云庵坐落在西山北麓一处偏僻的山坳里,香火不旺,只有一条狭窄崎岖的山路相通。山路两旁林木茂密,怪石嶙峋,显得格外幽静,甚至有些阴森。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山路拐角处,隐约可见一角飞檐掩映在树丛中,应该就是慈云庵了。陆擎和“无面鬼”放慢脚步,更加警惕。
就在这时,前方山路转弯处,忽然转出两个人来。一老一少,像是祖孙。老者约莫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少年十五六岁,搀扶着老者,神色警惕。
双方打了个照面,都是一愣。那老者看了陆擎一眼,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异色,随即低下头,咳嗽了两声,在少年的搀扶下,继续慢慢向前走,与陆擎二人擦肩而过。
交错而过的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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