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芒,变得有些明灭不定,那些暗金色的“雷霆脉络”,也仿佛负荷过重,发出了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噼啪声。胸口那半个龙爪玉玺烙印,更是滚烫得仿佛要烧穿他的“岩甲”,其中传来的、与“瘟母珠”邪力隐隐共鸣又对抗的冰冷刺痛,几乎要撕裂他那被淬炼过的核心意志。
痛苦。难以想象的痛苦。不仅是力量对抗带来的、躯壳濒临崩溃的剧痛,更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涉及存在本源的“法则”力量,在他强行驱动的、不成熟的“法则雏形”中冲突、对撞,对他灵魂和意志造成的、撕裂般的折磨。
但他没有退。两点淡金色的火焰,死死锁定着山下那个正在“蜕変”的、邪恶的存在,锁定着那颗疯狂旋转、散发着不祥灰光的“瘟母珠”。
他能“感觉”到,玄诚子正在进行的“蜕变”,虽然邪恶、疯狂,充满了亵渎,但其中蕴含的某种“理念”——主动拥抱、容纳、甚至“成为”这世间的“污浊”和“病痛”,以此获得操控、甚至“代表”其“天道”的权柄——这种扭曲的、极端的“道”,竟然隐隐与他自己这具在毁灭·中新生、强行容纳了多种极端、矛盾力量的“躯壳”和“道路”,有某种诡异的、镜像般的相似性!
只不过,玄诚子选择的是被动的、献祭般的,去“成为”外来的、负面的、代表着“消亡”和“污秽”的“疫病天道”的“容器”和“化身”。
而他,陆擎,走的是更加痛苦、更加危险、也更加主动的,在自身毁灭的绝境中,强行“吞噬”、“融合”、“驾驭”多种极端力量(包括“污浊”的地脉和“毁灭”的地火),试图在自身内部,锻造出一个新生的、稳定的、能承载他意志和执念的、“独属于他”的、矛盾而强大的“存在根基”。
一者向外求,求的是成为某个“现有”的、负面“天道”的“化身”和“代言人”。
一者向内求,求的是在毁灭·中,创造一个“新”的、能承载自身一切的、“自我”的“小天地”和“新法则”。
道路不同,终点未知。但此刻,在这小小的山头上,在这“天谴瘟疫”的肆虐和“净化不洁”的呐喊中,这两条截然相反、却又诡异相似的、充满了痛苦和疯狂的道路,以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力量与法则的正面碰撞——相遇了!
这是一场关于“存在”本质的、理念的对抗!也是关于谁能在这场“大清洗”中,活下去、并走得更远的、生死之争!
“以秽制秽?以疫代天?”陆擎那沙砾摩擦、带着熔岩回响、也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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