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尘,疯狂舞动!口中诵念的咒文,变得更加急促、高亢,充满了某种亵渎和献祭的意味!
“瘟母在上!秽土为基!亡魂为祭!疫病为薪!敕令——万秽归宗!铸吾法躯!”
随着他嘶哑的咒文,那颗“瘟母珠”灰败的光芒,骤然暴涨!不再仅仅是散发瘟疫毒雾,而是如同一个贪婪的、黑洞般的核心,开始疯狂吞噬、吸收周围的一切!
吞噬山下营地中,那些在瘟疫中痛苦死去、或者正在死去士兵身上,散发出的死亡、痛苦、怨念的负面能量!
吞噬空气中弥漫的、那被“地火”和“玉玺”力量污染、又被瘟疫混杂的、混乱、污浊的地脉秽气!
甚至,开始隐隐牵引、抽取那道暗金细线轨迹中,残留的、那属于“法则湮灭”后的、更加纯粹、也更加危险的虚无和毁灭余韵!
灰败的光芒,如同活过来的、粘稠的、充满恶意的触手,从“瘟母珠”中疯狂涌出,不再飘散,而是朝着玄诚子自身的躯体,缠绕、包裹、渗透而去!
玄诚子那枯槁、瘦高的身体,在灰败光芒的包裹和渗透下,开始发生恐怖的、非人的变化!
他的皮肤,迅速变得如同干涸、龟裂的河床,布满了灰黑色、如同脓疮和尸斑般的诡异纹路,纹路深处,有暗红色的、仿佛凝固污血般的光芒在蠕动。
他的眼睛,那灰白色的漩涡,变得更加深邃、更加邪恶,仿佛连通着某个疫病和死亡的本源。
他的双手,指甲变得乌黑、尖锐、弯曲,如同鸟爪,指尖滴落着粘稠、腥臭的灰黑色脓液。
他身上的旧道袍,在灰败光芒的侵蚀下,迅速腐朽、崩解,露出下面那更加骇人的、仿佛由无数细小、蠕动的、灰黑色疫病孢子和扭曲亡魂临时拼凑而成的、半透明的、蠕动的躯体!
他在主动吸收、融合这周围所有的负面能量、秽气、甚至毁灭余韵,强行用“瘟母珠”的力量,和某种邪恶的秘法,来铸造、强化自己的躯壳!试图将自己,变成一具行走的、能容纳、操控、甚至生产瘟疫秽气的——活体瘟神!
“顺天应人?净化不洁?”玄诚子那已经变得非人的、如同无数声音重叠的、充满了亵渎和疯狂的嘶哑声音,在灰败光芒的包裹中响起,“不!是以秽制秽!是以疫代天!是以吾之躯,承载这世间一切污浊、病痛、死亡,然后……掌控它们!驾驭它们!让这污浊的世间,按照吾的意志,进行净化——不,是重塑!”
“这,才是真正的——顺天应人!顺应这污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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