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道,成为这疫病的化身,然后……替天行道,清洗掉所有不服从、不纯净的蝼蚁!包括你——这地火的余孽,这玉玺的残渣!”
他猛地张开那已经变得不似人形的双臂,朝着那道已经延伸到他面前、距离“瘟母珠”不足三丈的暗金细线,发出了挑衅的、疯狂的咆哮:
“来啊!用你的法则雏形,用你的地火,用你的玉玺之力!来净化我这污秽之躯!来看看,是你的毁灭更纯粹,还是我这集万秽于一身的不灭疫体,更接近这污浊天道的本质——!!!”
话音未落,那道暗金细线,终于犁到了玄诚子的面前,狠狠“撞”在了那疯狂旋转、吞噬、散发出恐怖灰败邪光的“瘟母珠”之上!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光芒万丈的对冲。
只有一种极其诡异、也极其刺耳的、仿佛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了千年腐肉和生锈铁器上的、混合了灼烧、腐蚀、湮灭、蠕动、尖啸的、难以形容的怪异声响!
暗金细线那纯粹的、法则层面的“切割”和“湮灭”之力,与“瘟母珠”所化的、那吞噬、融合了无数负面能量、秽气、瘟疫、亡魂怨念的、粘稠、邪恶、充满活性和污染性的灰败邪光,死死地抵在了一起!
两股性质截然相反、却同样极端、同样恐怖的力量,在接触的瞬间,就开始了最直接、也最凶险的、法则层面的湮灭与污染的对决!
暗金细线试图切割、蒸发、湮灭那灰败邪光,以及其中蕴含的一切“不洁”。但灰败邪光却如同拥有生命的、粘稠的、充满腐蚀性的沼泽,不仅顽强地抵抗着湮灭,更试图用其中蕴含的无尽疫病、死亡、怨念的负面法则,去污染、同化、侵蚀那暗金细线中蕴含的、属于“地火”、“玉玺”、“镇岳剑”乃至陆擎自身意志的、复合的、新生的法则雏形!
滋滋滋——!嗞嗞——!嗤嗤——!
诡异的声响,在两者接触点不断响起,伴随着阵阵灰败与暗金交织、湮灭又新生的、扭曲的能量火花和法则乱流,向四周迸溅!每一缕迸溅出的能量火花,落在周围的地面、残骸、甚至空气中,都引发一阵轻微的、但充满不祥的腐蚀、枯萎,或是灼烧、晶化的异变!连空间,都仿佛因为这两股极端力量的碰撞,而产生了不稳定的、细微的涟漪和扭曲!
陆擎站在墙头,庞大的熔岩之躯,因为将绝大部分力量和精神,都灌注、凝聚在了那一斩、以及此刻与“瘟母珠”的法则对抗中,而微微颤抖。体表裂纹中流淌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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