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合作伙伴态度转冷,关键供应链出现中断风险,原本唾手可得的融资渠道突然变得含糊其辞。
“社长,情况有些不对劲。”首席律师的面色更加凝重,“不仅仅是司法压力,商业层面也在被孤立。这不像是一般的落井下石,更像是……有组织的切割。”
姜泰谦坐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透过防弹玻璃看着律师疲惫而忧虑的脸。他比律师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不是商业行为,这是来自“上面”的意志。拉詹开始动手了。用这种优雅而残酷的方式,告诉他,也告诉所有人:失去“神力”眷顾的王国,其财富和权柄,不过是沙上城堡,潮水一来,便分崩离析。 他赖以生存的两大支柱——世俗的金钱权力,和来自“梵行”的神秘力量——正在被同时抽走。而后者,才是他真正的根基。一种冰冷的、被彻底抛弃的绝望,混合着对拉詹深沉恐惧的寒意,攥紧了他的心脏。
与此同时,郑在勋也得到了初步的反馈报告。报告显示,近期从韩国流出的数笔可疑资金,最终流向了数个位于开曼群岛、瑞士的复杂信托结构,而这些结构的最终受益人模糊不清,但似乎与几个历史悠久、以投资“未来科技”和“生命科学”著称的欧洲家族基金有间接关联。更令他警觉的是,那几个中断与“善缘”合作的国际供应商,背后似乎也有这些家族基金的影子。
“他们不是在撤退,”郑在勋放下报告,对身边的副手说,声音低沉,“他们是在……重新站队。抛下旧的棋子,准备在新的棋盘上落子。而新的棋盘,不在韩国。”
副手不解:“新的棋盘?”
郑在勋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印度恒河畔的位置:“在那里。姜泰谦,甚至我们正在争夺的这一切,可能都只是……那个拉詹,用来测试、筛选、甚至清洗某些东西的……‘旧伞’。”
他感到一阵寒意。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那么他们所有人——检察官、财阀、政客、甚至包括姜泰谦——都还在旧的棋盘上,为了一些即将贬值的筹码厮杀。而真正的棋手,已经在棋盘外,以“神力”为饵,重新布局,吸引着真正的大鱼,准备掀起一场他们尚未察觉的、更大的风暴。
这场风暴的目标,或许根本不是韩国,也不是姜泰谦那点资产。这场风暴的目标,是重新定义“力量”的分配,是筛选出有资格参与新游戏的玩家,是巩固那个远在印度的、神秘莫测的核心的绝对权威。
而他,郑在勋,以及他代表的国家机器,在这场新的游戏中,又将扮演什么角色?是被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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