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某古老家族的城堡内。
刚刚从恒河归来的家族代表,正对着家族族长——一位躺在病床上、依靠无数仪器维持生命的老者——低声汇报。
“……无法用现有科学解释,父亲。疼痛的缓解是确实的,而且……威廉姆斯博士检测到,殿下体内的某些衰竭指标,出现了短暂的、轻微的逆转迹象,虽然很快又恢复了,但这足以证明,那种‘力量’是存在的,至少能产生影响。”
病床上的老者呼吸浑浊,但眼睛却亮得惊人:“代价……是什么?那个拉詹,要什么?”
“他不要钱,至少不是直接要。他强调‘机缘’、‘奉爱’和‘净化’。暗示韩国的事情是‘歧途’,需要清理。我想……他是在看我们的态度,看我们是否愿意……在他所定义的‘正途’上,提供一些‘便利’或‘支持’。”
“支持……”老者喃喃重复,枯槁的手指微微颤动,“清理韩国的‘歧途’……这意味着,我们要放弃在韩国的某些利益?或者,帮助他……切断与某些不听话的‘枝叶’的联系?”
“恐怕是的。而且,这可能需要我们和其他几家……达成某种默契。拉詹似乎并不急于与某一家单独交易,他更像是在……筛选合适的合作者,或者说,筛选真正有资格接触‘神力’的‘信徒’。”
“贪婪……又狡猾。”老者闭上眼睛,似乎在权衡,“但……如果那是真的……哪怕只是一线希望……” 他重新睁开眼,眼底是垂死者对生命的无尽渴望,“去联系……罗斯柴尔德、还有洛克菲勒那边的人……小心点。另外,我们安排在韩国的人,是时候……重新评估立场了。姜泰谦……已经是一枚弃子了。我们要的,不是他那点破烂产业。”
类似的情景,在中东的奢华宫殿、在加勒比海的私人岛屿、在硅谷的隐秘实验室里,以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方式上演着。拉詹不需要亲自下场谈判,苏米所代表的“可能性”,就是最诱人的筹码。而韩国这个“被污染”的试验场,正好成为了他甄别盟友、清理门户、并重新确立游戏规则的试金石。
那些追逐“神力”的阴影,开始悄然调整他们的策略。韩国的资产争夺,在他们眼中突然变得乏味而低级。真正的战场,已经转移到了如何向拉詹证明自己的“价值”与“虔诚”,如何在这场“净化”中占据有利位置,以获得未来可能的一丝“神恩”。
五、 风暴的前夜与恒河边的棋局
首尔,姜泰谦的律师团得到了一些零散的消息: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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