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以及旁边那被冰淇淋弄脏的棋盘,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在他看来,眼前这人不过是又一个装神弄鬼的宗教头子,或许有些特别手段,但到了韩国,是龙也得盘着。
“拉詹上师,”朴副会长开口,声音带着财阀高层惯有的、居高临下的腔调,尽管他试图掩饰,但长期发号施令养成的傲慢还是不经意流露出来,“我是代表LSG集团,以及首尔一些有分量的朋友,来和您谈谈韩国的事情。姜泰谦的时代过去了,这是共识。他留下的摊子很大,也很乱,需要有人来收拾,来稳定局面。”
他顿了顿,观察着拉詹的反应,但对方只是静静坐着,目光落在棋盘上,仿佛在思考棋局,又仿佛什么都没听。这种无视让朴副会长有些不快,他加重了语气:“上师,在韩国做生意,尤其是涉及……‘善缘’这样敏感且具有广泛社会影响力的资产,是需要遵循韩国规矩的。我们有我们的法律,有我们的商业环境,也有我们的人情网络。姜泰谦就是太独断专行,不把本地伙伴放在眼里,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他向前微微倾身,试图增加压迫感:“我们很有诚意。我们可以合作。‘梵行’在韩国的精神事业,我们可以提供最好的平台和支持,确保其……纯净发展。而那些世俗的资产、网络、渠道,由我们来接手、运营,利润方面,当然可以拿出一个让双方都满意的方案。强强联合,对大家都好。”
拉詹终于抬起眼,看向他。那目光平静无波,既无被冒犯的怒意,也无被说动的兴趣,只是像在看棋盘上一枚无关紧要的棋子,或者……一件待处理的杂物。
朴副会长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发毛,但他强行压下心头的不适,将这种平静误解为默许或犹豫,于是抛出了自以为的杀手锏,语气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
“上师,我希望您明白,韩国的市场,韩国的规则,不是外人能轻易改变的。姜泰谦不懂这个道理,所以他失败了。如果您希望‘梵行’在韩国还有未来,希望苏米小姐的……嗯,特殊‘影响力’,能有一个稳固而体面的立足之地,那么和我们合作,遵守我们的规矩,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否则……”
他故意停顿,留下意味深长的空白。
“否则怎样?”拉詹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
朴副会长心中一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挺了挺胸膛,声音也冷了下来:“否则,韩国恐怕不会欢迎一个不守规矩、无法无天的外来者。姜泰谦的下场,您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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