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部分……是空白的,或者用代号……印度团队的人,我们都只知道代号,真实身份不明……”
“姜泰谦和印度总部是怎么联系的?资金怎么走账?除了姜敏宇,还有没有其他人接受过类似手术?”
“联系……都是通过加密渠道,具体我不知道……资金……很复杂,通过很多离岸公司……其他手术……我、我听说过一些传闻,但没见过,真的不知道……”
审讯陷入僵局。这些技术人员,就像流水线上的工人,只负责自己那一环的操作,对整个系统的核心原理、组织结构、最终目的几乎一无所知。他们知道的,仅限于如何执行那些被分解的、看似科学的步骤,但对于“为什么能成功”、“苏米是什么”、“拉詹的目的何在”等关键问题,一片茫然。
另一边,对“善缘”系资产的清算和争夺,却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几家本土财团已经就几家盈利最好的高端疗养院和俱乐部的收购比例达成了初步协议,正在为最后的估值细节扯皮。检方和金融监管部门也在加紧梳理“善缘”系复杂的股权和债权关系,准备查封、冻结相关资产,为后续的罚没和清偿做准备。
新闻媒体上,充斥着对姜泰谦商业帝国崩塌的分析、对“梵行”敛财内幕的挖掘、以及对未来资产处置的猜测。在公众和大多数参与者看来,这就像一场熟悉的戏码:又一个财阀倒台,其遗产被各方势力分食。区别只在于,这个财阀牵扯到了一个神秘的印度教派,多了些猎奇的色彩。
郑在勋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楼下聚集的、等待最新消息的记者,眉头紧锁。他拿到了金俊浩的部分证词,拿到了静妍的模糊指证,甚至拿到了姜泰谦经济犯罪的一些实锤。针对姜泰谦个人的司法铁拳,正在逐步收紧。但他心里总有一种隐约的不安。
太顺利了。姜泰谦的抵抗,比他预想的要弱。那些国际资本的撤离,虽然不明显,但总觉得有些蹊跷。还有印度那边,拉詹,那个真正的核心,太过安静了。仿佛韩国的这场地震,对他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拿起电话,打给负责监控国际资金流动的部门:“重点查一下,近期从韩国流出的、与‘善缘’或已知‘梵行’关联账户有联系的大额资金,最终去向是哪里。还有,那些中断与‘善缘’合作的国际供应商和投资方,背后有没有共同的关联点。”
他感觉,自己抓住的,可能只是一条大鱼的尾巴。而那条鱼真正重要的部分,已经悄然游向了更深、更暗的水域。
四、 暗流的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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