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刚嗤笑那个人发出的,那声音阴森冰冷,赵胖子无比熟悉,两年来常常萦绕在脑海。错不了,当年就是这俩家伙,胖揍了自己一顿,让他只穿一条内裤在雪地里跪了三四个时辰,害得他事后大病一场,还平生头一次生了冻疮。
赵得智的心里,愤恨终究没有恐惧多,想到当年的遭遇恐惧更盛了,他顺从地跪在地板上。还好,屋里生着炭火,比跪在雪地里舒服得多。
“你认得我们吗?”
赵胖子略显慌乱,不知该答认得还是不认得。
认得,那还不乖乖跪下叫爷爷,岂不该打?不认得,今天爷爷就叫你认识认识,还是得挨打。这是他自己欺负人常用的套路,如何不知道后果,无论怎么都是挨打。不回答也不行,那是直接讨打。
思前想后,赵得智颤声道:“认得,认得。”
“哦?我是谁?”
“您,您是从前教训过小人的好汉。”
“哦?你还记得?某当时怎么说的?”
赵得智想起当时对方的言语,心胆俱裂,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话来。
身后的蒙面人恨恨地骂道:“瞅你那个怂样儿,平时你不是挺能耐的嘛?”
“好汉您说,小人要再敢为非作歹,欺负人,就打断,打断小人的双腿。”赵胖子的声音颤颤巍巍,越来越小几不可闻。
“啊,你果然还记得。那你说说吧,这两年你又做了哪些坏事儿?欺负了哪些百姓?”
赵得智哪里敢说,他心里越来越惶恐,暗叫不好,忽然伏地磕起头来,低声道:“饶了小人吧!好汉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小人对天发誓,再也不敢了。”
背后一只有力的手伸来一把抓住发髻,将赵胖子的胖脑袋从地上拎了起来,短刀刀尖在胖脸上划过,身后之人道:“让你说话呢!你是想找死吗?”
赵得智吓坏了,心知今日不说怕是过不了关,只好跪在那儿搜肠刮肚避重就轻地交代。平日欺男霸女,坏事干得太多,一件一件地往外蹦,话匣子一打开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说得慢了或是稍有停顿,脸上那把尖刀就在眼皮底下划动。胖子一直也没说到打测字老人这一件,这样的事在他干的坏事里面根本排不上。
身后的楚泰然越听越怒,忽然扯住胖子的发髻,拿枕巾将胖子嘴里塞了个严严实实,然后一脚踹倒,再一脚将胖子的大圆脑袋踩在楼板上,道:“这厮如此可恶,须留他不得。”
秦晋之轻轻摆手,蹲下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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