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的眼珠正戏谑地看着自己。
赵得智心里咯噔一声,面戴黑巾的男人是他心头挥之不去的梦魇。
前年冬天夜里,他从赌坊出来没多久,脑袋上就猛然挨了一棍子。醒来时,貂裘和衣衫、裤子都被人剥去,自己只穿着一条内裤赤着身子卧倒在雪地里。
当时睁眼的刹那,就是这么一个蒙着黑巾的脑袋对着自己,就是这么一双黑溜溜的眼珠戏谑地看着自己。
赵胖子想扯开喉咙大叫,老爹给他配备了四名悍卒当保镖。他发不出声音,嘴被一只大手死死按住,脖子上有些刺痛,有些丝丝缕缕的寒意,莫非是刀尖?
黑巾蒙面的男人没有开口,刀尖没有再往里刺,也没有离开分毫。赵得智哪儿还有打人时候的凶横霸道,心胆俱裂,一丝儿都不敢动,浑身僵直,就算想动,胳膊腿儿也已经不听他调遣了,只感觉屁股底下一阵冰凉,有股水一样的东西从下体流了出来。
旁边还有一个黑巾蒙面的家伙,赵胖子转不了头,也不敢转头,他看不清旁边,却听得见那人正在吓唬温如玉,听声音似乎年纪并不怎么大。
“敢喊,爷爷就在你脸上划一道子,让你变成丑八怪。喊一声,划一道子,两声,两道子。你缩到被子底下老老实实地躺着,就没事。敢动一下,爷爷就割了你的鼻子,让你拿血窟窿见人。听明白了吗?”
温如玉吓得轻轻颤抖,哪里还说得出话?何况嘴还被捂着。也不知她是点头还是眼神示意,让蒙面人满意了,缓缓抽回捂在女人嘴上的左手。
女人乖巧地将被子蒙在头上,蜷缩在被子底下无声地微微战栗,只有一缕青丝散乱在外。
“你也一样,敢喊就捅你一刀,乱动就捅两刀。你不妨试试。”按住自己这个人的声音较之另一个略显低沉。
赵胖子不敢,他知道这些人是亡命之徒,杀人不眨眼,眼前亏万万吃不得。
那人盯着赵得智,眼神冰冰冷冷,到后来却渐渐又恢复了那一丝戏谑笑意。
赵得智不敢作声,连眉毛都不敢动一下。
“滚起来。”那人直起身,向后退了几步,手里握着一把尖利的短刀。
赵胖子笨拙地爬起,身上一丝不挂,赤脚坐在床边,忐忑地咽着吐沫。
前面的蒙面人哧哧笑道:“腚大没腰,不是饭桶就是草包。”
另一个人从床里面踹了赵胖子后腰一脚,赵胖子就势站起身,颤颤巍巍摇摇欲坠。
“跪下!”这一声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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