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妓院,而且以青楼居多,因此每天上午不但行人稀少,连小贩都知道整个上午都不要来此地叫卖。
兄弟二人头蒙黑巾,轻手轻脚沿着楼梯下到了惜春院东楼楼下。俩人熟门熟路,均知道楼下的哪间屋子是留给客人的仆从睡觉的。
楚泰然用指尖沾上唾沫,捅破格子窗的窗纸,凑近看了看,转头朝秦晋之点了点头。
秦晋之右手抽出随身短刀,左手轻轻去推那扇薄薄的红漆木门。木门闪出一道缝隙,青年刀客看见靠墙床上,有人面朝着墙壁方向而卧。
秦晋之手上加了向上的力道,缓缓推开木门。按照秦晋之的经验,这么做能减小门轴处的摩擦,避免开门时发出声响。
吱呀……门轴还是响了。长长的吱呀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床上的人悚然惊醒,转过身来。
说时迟那时快,秦晋之一个箭步冲上去挥刀直抵床上汉子的咽喉。
那人虽然刚刚从熟睡中惊醒,竟然反应奇快,右手一把握住秦晋之的手腕,手上劲道居然不弱,秦晋之的刀尖再也靠近不了对方分毫。
床上的汉子不愧是练家子,腰腹用力,左膝转动,便要从床上起身,百忙中左手还不忘从床上抓起自己的兵刃,一支两尺有余的熟铜短棍。
幸好还有槐树街小泰。那汉子只觉右下腹一疼,登时身子僵直,不敢再动。“别动!”楚泰然低声喝道,“动就捅死你。”
小泰知道今天不过是来教训教训赵胖子,没打算弄出人命,因此手上留着劲儿,才没一刀把对方捅死。
生死攸关,这名充任保镖的辽兴军悍卒没敢轻举妄动,被翻了个个儿,四马倒攒蹄捆得结结实实。
秦晋之从赵小丙那里学来的捆人功夫头一次派上用场。秦晋之心道,肯定是哪里不对,绑起来似是而非。好在绳子多,多缠几圈也把人捆牢了。小泰拿刀子割了一块床单子,在保镖嘴里塞好。
兄弟俩侧耳倾听,院子里仍然寂静,连睡在隔壁的侍女都没吵醒。
为方便住在楼下的侍女进进出出,院子里姑娘的房门照例是不锁的。
秦晋之、楚泰然各自手持短刀,进门穿过宽敞豪奢香气弥漫的外间,楼板在他俩脚下发出轻微的嗞呀嗞呀声响。
推开里间门,幔帐里发出忽高忽低的鼾声。
兄弟俩交换了一个眼神,秦晋之隔着黑巾也能看出楚泰然正在咧着嘴笑。
赵得智被人一巴掌扇醒,睁开眼就看见一个蒙着黑巾的脑袋,一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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