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字不清。
“我让你不要动霞马。”
“回海伯,那不是小人做的。”
“那为什么你家那个小子……”西门东海想不起来名字,眼望柴大。
“大眼儿。”柴大插口道。
西门东海接着说下去:“天天跑到南城远远地跟在霞马屁股后面?”
秦晋之知道如果自己否认,大眼儿就会被抓来挨一顿毒打,然后被迫指认前几天自己曾经也在南横街等着霞马的消息,于是说:“小人是气不过霞马打断秦普的胳膊,打算打霞马的闷棍教训教训他。”
“哦?那你打了吗?”
“没有,头几日没等到人,等到人那天街上、巷子里人都多,小人不得下手。后来就再也寻不着霞马了。”
西门东海冷笑道:“是吗?”
秦晋之刚刚要直起腰,后颈挨了柴大跳起来双手互握向下的猛力一砸,跟着两腿腿窝分别被那两个大汉用力一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地面上铺的碎石板坑洼不平,磕得秦晋之双膝生疼,脖颈处更是疼痛欲断。
秦二能忍痛,也抗揍。他自幼没少挨打,到现在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出他的鼻子有点歪,那是因为少年时鼻梁子被人打断过。
这还不是挨打最重的,最重的一次是刚从秦德宝家出走那会儿,因为没钱吃饭,就在茶楼酒肆替人跑腿挣几文钱,没想到抢了别人生意,被打断了肋骨,躺了两个多月。
西门东海站起身,身材高大,面向跪在地上的青年,如泰山压顶:“你若说实话,或许我还能保你。若是不说实话,某家可帮不了你。”
“小人不敢欺瞒海伯,句句实话。”秦晋之抬起头,眼望西门东海目光澄澈,满脸诚恳。
市井少年,会走路时就会说谎,骗人的本事秦晋之十几岁时就修炼到炉火纯青了。
“希望你到了致济堂和衙门里也这么说。”海爷盯住秦晋之脸,鹰隼一般的目光如有实质,秦晋之感觉对方的目光似乎有重量一般,压迫得自己说不出的难受。
良久,西门东海好像忽然意兴阑珊,背转过身,挥了挥手。
两条大汉扯起秦晋之,将他往屋门推。只听身后西门东海的声音:“轿子巷那个女人跑了,你只盼她别被致济堂和官府找到吧。”
秦晋之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过了海爷这一关,他被两个大汉推搡出屋门,愤愤地甩开那两人臂膀,上下收拾收拾衣裳往院外走,迎面正碰上石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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