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魏护眼睛一亮,他就怕没事干。
“岳河,火铳和火药的事,是咱们的根子,必须保住。挑选几个绝对可靠、家小都在咱们手里的工匠,以‘修缮营中旧械’为名,在城外寻个僻静地方,设个小工坊,不要声张,慢慢做些研究,尤其是燧发机和颗粒火药的稳定性。
材料……我会想办法。”韩阳沉吟道。
京城虽限制多,但物资流通也更方便,关键是找到可靠渠道和掩护。
“另外,”韩阳目光转向窗外,“咱们不能只困在这衙门和营里。
魏护,你心思活络,带几个人,换身便服,在京城里转转。
茶楼酒肆,勾栏瓦舍,三教九流,都去听听,看看。特别是那些晋商、徽商的会馆,留意一下。
咱们在宣大,不是和晋商有些来往吗?
看看能不能搭上线。
京城居,大不易,没钱,没人脉,寸步难行。”
“明白!”魏护会意,这是要建立自己的情报和财力网络。
“至于朝中的风向……”韩阳微微眯起眼睛,“卢督师那边,不宜频繁联系,免得授人以柄。
但咱们也不能当聋子瞎子。我记得,离京前,宣大镇守太监王坤,曾派人送来一份不痛不痒的‘程仪’?”
岳河点头:“是,一个姓刘的掌司送的,态度还算客气,但话里话外,也是让大人‘谨慎’、‘体会圣意’。”
“太监的线,未必可靠,但有时消息最灵通。备一份像样的回礼,以感谢王公公昔日‘关照’为名,让那个刘掌司递回去。
不必多言,礼到即可。”韩阳道。与太监交往是险棋,但在这个太监权势滔天的时代,完全避开也不现实,关键在于分寸和火候。
“还有,”韩阳想起一人,“进宫谢恩时,我仿佛听得,司礼监有位王公公,与今上潜邸时便相伴,似乎……对卢督师颇为敬重?”
他指的是王承恩,历史上对崇祯忠心耿耿,且与卢象升关系尚可。
“大人是说王承恩王公公?”岳河低声道,“确有此说。不过此公谨慎,等闲不结交外臣。”
“无需结交,留个印象即可。下次若有进宫或涉及内廷的机会,言行举止,务必恭谨得体,或许……能借他之口,让皇上听到些不同的声音。”
韩阳道。他必须利用一切可能,扭转自己在皇帝心中那被妖魔化的形象,至少,要让皇帝知道,他韩阳并非跋扈武夫,而是知进退、懂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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