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适的时机。
“王叔,”她抬起眼,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和一丝不确定,“我听您刚才说,周老太太是心肺弱,吃不下东西……我恍惚记得,以前听那位路过村里的老厨娘提过一嘴,说有些温和的草药,像红枣、莲子、还有种安神的叶子,跟糯米或小米一起慢慢熬粥,最是养胃安神,适合病后体弱、没胃口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她说的含糊,只提“老厨娘”,不提具体药名,更不说自己会做。
王掌柜正为周家这事烦恼,闻言眼睛微微一亮,看了苏瑶一眼,若有所思:“哦?还有这种说法?那位老厨娘,懂的倒是多。”
“我也是听了一耳朵,不知真假。”苏瑶连忙道,垂下眼,“就是看您为周家的事烦心,随口一说。王叔您见识广,定有更好的法子。”
王掌柜捻着短须,沉吟片刻,摆摆手:“你有心了。这事……我再琢磨琢磨。周家这单生意,做好了是机缘,做不好就是祸事。你且先回去,卤味照常送来,其他的,不必多管。”
“哎。”苏瑶应下,不再多言,牵着等候在旁的苏安,转身离开。
走出巷子,春风拂面,依然带着料峭寒意。苏瑶的心却有些滚烫,又有些冰凉。
种子已经埋下,不仅在空间的黑土里,也在她刻意经营的、关于“懂药膳”的模糊印象里。
现在,她需要耐心,需要等待。
等待空间里的种子萌芽,也等待现实里,那不知是否会降临的“时机”。
自那日与王掌柜一番含糊的交谈后,苏瑶再未主动提起任何关于“药膳”或周家老太太的话头。每日送菜送货,结算银钱,言语行动与往日无异,仿佛那真的只是随口一句无心的闲话。
但王掌柜看她的眼神,偶尔会多停留一瞬,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思量。苏瑶只作不知,依旧本分地做着自己的事,只是送来的卤味,味道越发稳定醇厚,偶尔王掌柜让她试试新卤些豆干、鸡蛋,她也总能处理得恰到好处,让饭馆的卤味品种渐渐丰富,愈发受到食客欢迎。
日子不紧不慢地又滑过七八日。空间里那粒人参种子依旧毫无动静,苏安每隔几日回报,都是“土还是那样,没见东西出来”。苏瑶虽有预期,但每次听到,心头仍不免掠过一丝极淡的失望,随即又被更强的耐心取代。珍宝天成,岂是朝夕可得。
这一日午后,天空阴沉,飘起了细密的雨丝,带着倒春寒的沁骨凉意。苏瑶刚和弟弟在租住的小屋里糊完最后几个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