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吗?
“你当真有法子?”周管家盯着苏瑶,目光锐利如刀。
苏瑶屈膝,行了一个不算标准但足够恭敬的礼,声音平稳,不卑不亢:“回管家的话,民女不敢妄言有法。只是略识几样药性平和的草木,知晓些以食疗辅助调养的道理。老太太如今情势,民女未曾亲见,更不敢轻言。唯有竭尽所能,以最温和稳妥之法,试为老太太补充些许汤水元气,或可助其安稳心神。成与不成,民女并无把握,一切但凭府上决断。”
她将姿态放到最低,话却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自己“略懂”,又强调“无把握”、“只是辅助”,将期望值压到最低。
周管家听她言辞清晰,态度谨慎,不似信口开河之辈,脸色稍缓,但眼中的凝重未退。他侧身让开一步,指了指小轿:“既如此,便随我去吧。记住,府里贵人众多,不可四处张望,不可多言。若有一丝差池……”未尽之言,寒意森森。
“民女明白。”苏瑶垂下眼帘,不再多言,对王掌柜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或者说,自求多福),然后便低着头,走向那顶看似普通、却仿佛通往未知深渊的青布小轿。
轿帘掀开,里面空间狭小,光线昏暗。苏瑶躬身钻了进去,轿帘落下,隔绝了外面潮湿的空气和王掌柜忧心忡忡的目光。
轿子被平稳地抬起,开始前行。轱辘声、雨声、轿夫轻微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轿内狭小的空间,弥漫着一种陈旧的木头和布料气味。苏瑶端正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冰凉。
她能感觉到轿子在青石板的街道上转弯,前行,最后似乎进了一处大门,地面变得更为平整。周家的宅院,她从未进来过,只知是镇上的深宅大院。
不知行了多久,轿子终于停下。轿帘再次被掀开,周管家那张严肃的脸出现在外面:“到了,下来吧。跟我走,脚步放轻。”
苏瑶依言下轿。眼前是一个精巧的院落,回廊曲折,假山盆景在雨中显得格外清冷。虽是白日,但因着阴雨,廊下已点起了灯笼,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令人心头发沉的中药味,以及一种属于深宅大院的、无声的压抑。
她不敢抬头细看,只低眉顺眼,跟着周管家,穿过一道月亮门,又走过一条长长的、铺着光滑地砖的走廊。沿途遇见几个匆匆走过的丫鬟仆妇,皆是面色凝重,脚步轻悄,见到周管家领着个面生的、衣着寒酸的小姑娘,眼中都闪过惊讶,却无人敢多问一句。
最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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