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不净!”
“王老实说得在理,一个孤女,没田没地,凭啥?指不定是偷了汉子,得了脏钱……”
傍晚,苏瑶在院里收拾柴火,便能清晰地听到矮墙外,那些故意压低了、却又恰好能让她听见的讥诮与揣测。几个平日还算面善的村妇,路过时看她的眼神也多了闪烁的探究。
小宝攥着她的衣角,小脸发白,仰头看她,眼里蓄着泪:“姐,他们胡说…我们没有……”
苏瑶放下柴刀,冰凉的刀柄硌着掌心。她弯腰,用粗糙却温暖的手掌擦去弟弟脸上的灰,声音稳得像山涧下的石头:
“别怕。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行得正,坐得端。”
但她心里清楚,一味退让,只会让这暗火燎原。今日是流言,明日就敢欺上门。在这村里真正立足,光有村长的回护不够,得让所有人都看见她的“规矩”,她的“本事”,和——她不是能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迅速成型,冷硬而果决。
她转身回屋,将最后剩的一副大肠取出,又拿出小心收藏的香料包。这一次,她没有钻进灶房,而是将那个简易的小泥炉、一口旧铁锅,直接搬到了院门外那棵老榆树下的空地上。
生火,架锅。
这异常的举动,像投入滚油的水滴。矮墙后的嘀咕声停了,一道道或好奇、或讥诮、或警惕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王老实和张翠花很快也闻讯赶来,混在渐渐聚集的村民中,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神色。
“哟,这是知道瞒不住了,要当众显摆你的‘好本事’了?”张翠花抱着胳膊,声音尖利,在突然安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苏瑶恍若未闻。她只将大肠放入木盆,当众倒入粗盐、面粉,就着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沁凉井水,开始用力揉搓。她的动作大开大合,毫不避讳,将清洗的每一个步骤、每一次换水,都清晰无比地展现在所有目光之下。浑浊的血水、污物被一遍遍淘洗出去,直到盆中水色重新变得清亮,肠身显出干净的粉白本色。
“洗得再干净,那也是装屎尿的腌臜玩意!”王老实撇嘴,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人听见,引来几声低低的附和与窃笑。
苏瑶依旧不语,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她将彻底清洗干净的大肠焯水,捞出沥干。另起那口旧铁锅,烧热,下一小勺珍贵的油脂,放入冰糖。糖在热油中融化,翻滚,变成诱人的焦糖色。她将大肠倒入,快速翻炒,让每一段都均匀裹上红亮的糖色。然后,当着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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