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脏东西’的滋味,或单纯想尝尝,管子这里,请。”
一片死寂。
只有锅里汤汁细微的“咕嘟”声,和众人粗重压抑的呼吸。
“我!我尝!”
一个半大孩子最先忍不住,被他娘拍了一巴掌还是猛地窜出来,接过筷子,也顾不上烫,小心咬了一口。下一秒,他眼睛瞪得溜圆,也顾不得嚼烂,含糊又响亮地大喊:“娘!好吃!香!真的香!比过年肉还好吃!”
这声喊像打破了某种僵局。
迟疑的、好奇的、纯粹被香味勾得受不了的村民,开始慢慢围拢上来。一双双或粗糙或稚嫩的手,接过苏瑶递出的筷子,夹起一段卤肠,送入口中。
然后,惊叹声、吸溜声、满足的喟叹声,此起彼伏。
“天爷!这、这真是大肠?”
“一点怪味都没有!软乎乎的,入口就化,满嘴香!”
“绝了!瑶丫头,你这手艺神了!”
“刚才谁说腌臜?这要是腌臜,给我天天吃!”
羞愧、惊叹、难以置信、乃至追捧的目光,潮水般涌向站在锅边的苏瑶,彻底取代了先前的怀疑、探究与讥讽。
王老实和张翠花被挤在人群最外围,脸色阵红阵白,像开了染坊。想去尝一口,那腿脚像灌了铅,拉不下脸;想掉头走,那无处不在的浓郁香气和众人陶醉的赞叹,又像无数细针,扎得他们浑身刺痛,无地自容。他们之前所有恶意的揣测、煽动的流言,此刻在这锅炽热滚烫的卤香面前,都成了最可笑、最不堪一击的泡沫。
就在这时,村长拄着拐杖,沉着脸,从人群自动分开的通道中走了过来。他显然已在一旁看了多时。
老人目光如电,缓缓扫过鸦雀无声的众人,最后在王老实夫妇青白交加的脸上顿了顿,重重点地,沉声开口:
“都尝了?都看见了?”
众人噤若寒蝉。
“瑶丫头靠自己的双手,化废为宝,挣的是干净钱,过的是明白日子!从今往后,谁再敢在背后乱嚼舌根,搬弄是非,欺她姐弟孤弱——”
村长顿了顿,苍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别怪我这老头子,不念乡亲情分,开祠堂,请族规!”
凛冽的目光所及之处,人人低头。王老实和张翠花更是缩起了脖子,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灰溜溜地挤开人群,逃也似的走了。
风波,就这样在一锅当众烹制、香气席卷全村的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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