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把翻盘。”
沈蘅芜看着静太妃的眼睛,从那双苍老的眼睛里,她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不是仇恨,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经过时间淬炼的、冷冰冰的智慧。
“我明白了。”沈蘅芜轻声说。
从那天起,她更加努力地学习。
静太妃不仅教她认人,还教她医术。
“在宫里,医术是最有用的本事。”静太妃一边教她认药材,一边说,“你可以用它救人,也可以用它……保护自己。”
沈蘅芜学得很认真。她的记忆力好,悟性也高,静太妃教一遍她就能记住。静太妃有时候会看着她叹气:“你要是早来二十年,该多好。”
沈蘅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默默地继续学习。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到了。
那天清晨,刘嬷嬷来到后院,站在柴房门口,扯着嗓子喊:“柳才人!收拾东西,有人来接你了!”
沈蘅芜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砰砰地跳。
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她快速收拾好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几件换洗的衣裳和静太妃给她的那本册子。她把手腕上的玉镯往里推了推,确认它藏在了袖子里。
出门之前,她去了静太妃的房间。
“静婆婆,”她站在门口,朝静太妃鞠了一躬,“我要走了。”
静太妃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听到她的声音,才慢慢睁开眼睛。
“走吧。”静太妃的声音很平淡,好像她只是出门买个菜,而不是离开这个困了她一个月的地方。
“静婆婆,”沈蘅芜犹豫了一下,“我能再来看您吗?”
静太妃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你愿意来就来。反正我一个老婆子,也没什么事。”
沈蘅芜鼻子一酸,又鞠了一躬:“静婆婆保重。”
她转身走出房间,没有回头。
她怕一回头,就忍不住哭了。
走出静太妃的房间,沈蘅芜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春草住的那间屋子——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她张了张嘴,想喊一声“春草姐姐”,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刘嬷嬷就站在院子里,正叉着腰指挥小太监搬东西。旁边还有几个宫女探头探脑地看着这边,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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