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锦瑟摇了摇头,“这才半个月,怎么瘦成这样了?手也粗了,脸也黄了。啧啧,真是可怜。”
沈蘅芜低着头,不说话。
锦瑟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柳才人,德妃娘娘让我来问你——你知错了吗?”
沈蘅芜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
知错?她有什么错?她不过是拒绝了一个宫女的无理要求,就被扔进这个鬼地方,受了一个月的罪。现在他们来问她知不知错?
她心里有一万个不服,但她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臣女知错。”她低着头,声音恭顺,“臣女不该顶撞锦瑟姑姑,更不该对德妃娘娘不敬。”
锦瑟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她直起身,拍了拍手,“德妃娘娘说了,你既然知错了,就好好在这里反省。等一个月期满,会有人来接你出去的。”
说完,她带着人扬长而去。
沈蘅芜站在原地,看着锦瑟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脸上的恭顺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
她会出去的。
但不是因为德妃的恩赐。
而是因为她自己要走出去。
那天晚上,沈蘅芜去找了静太妃。
“静婆婆,”她坐在静太妃对面,把锦瑟来的事情说了一遍,“德妃的人来问我知不知错。我说了知错。”
静太妃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你做得对。”
“可我心里不服。”沈蘅芜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明明没有错,为什么要认错?”
“因为你还活着。”静太妃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你以为我在这浣衣局待了二十年,是因为我认错了吗?不,是因为我认了命。可你不一样,你还没有认命。你不认命,就得先学会低头。低头不是认输,是为了把头抬得更高。”
沈蘅芜沉默了。
“你知道韩信吗?”静太妃忽然问。
沈蘅芜点了点头。她在柳府的时候,听账房先生讲过这个故事——韩信少年时受胯下之辱,后来成了大将军。
“韩信能忍胯下之辱,所以你也要能忍。”静太妃的目光锐利得像刀,“德妃现在比你强,你斗不过她。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忍到她露出破绽,忍到你有了足够的实力,然后——”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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