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芜被封为贵人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刮遍了整个后宫。
有人惊讶,有人不屑,有人冷眼旁观,也有人恨得咬牙切齿。
德妃就是那个恨得最狠的人。
“贵人?”她把茶杯重重地摔在桌上,茶水溅出来,浸湿了桌上的绣帕,“一个在浣衣局待了一个月的废物,居然被封了贵人?”
锦瑟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娘娘息怒,”她小心翼翼地说,“听说是皇上在御花园里看到了柳贵人,觉得她……觉得她……”
“觉得她什么?”德妃的声音冷得像冰。
“觉得她有趣。”锦瑟的声音越来越小,“听说柳贵人当时正在给一株快死的兰花浇水,皇上问她为什么救一株快死的花,她说……她说……”
“说什么?”
“她说,‘花和人一样,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活。’”
德妃的脸扭曲了一瞬。
“好一张伶牙俐齿。”她冷笑一声,“看来是我小看她了。在浣衣局待了一个月,不但没死,反而学会了咬人。”
“娘娘,”锦瑟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要不要奴婢去……”
“不用。”德妃抬手打断了她,“一个小小的贵人,还不值得我亲自动手。先看看贤妃那边怎么说。人是她宫里出去的,她总得有个态度。”
锦瑟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
德妃端起另一杯茶,抿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
“柳明月……”她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能蹦跶几天。”
与此同时,永寿宫正殿。
贤妃正在修剪一盆兰花。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刀都精准无比,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精细的绣活。
“娘娘,”身边的宫女晴翠轻声说,“柳贵人来了。”
“让她进来吧。”贤妃放下剪刀,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沈蘅芜走进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臣妾给贤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贤妃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沈蘅芜谢了座,在椅子上坐好。她的姿态端正,目光低垂,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挑不出任何毛病。
贤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贤妃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听不出喜怒,“在浣衣局待了一个月,不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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