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井里投毒,她跑去告诉了管家。结果投毒的人被揪了出来,她也因此得罪了一大批人。从那以后,厨房里给她的饭永远是凉的,洗衣房的婆子故意把她的衣服洗破,甚至有人在她的鞋子里放了蒺藜。
那一次她学到的教训是——在这个世上,知道真相是一回事,怎么把真相说出来,是更重要的事。
所以她学会了闭嘴,更学会了在闭嘴的同时,把事情办了。
“查到了没有?!”柳正源的怒吼声在院子里回荡。
柳福擦了擦额头的汗:“老爷,都搜遍了,没有找到……”
“废物!都是废物!”柳正源一脚踢翻了旁边的花盆。
沈蘅芜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但这次,她要换一种方式。
沈蘅芜不动声色地退出人群,绕到厨房后面的小巷子里。她在那里等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看到王婆子鬼鬼祟祟地溜了过来。
王婆子显然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玉佩藏起来。她东张西望了一番,确认四下无人,便蹲下身去,想把玉佩塞进墙根下的一个老鼠洞里。
“王妈妈。”
王婆子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来。
沈蘅芜从巷子另一头走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那笑容温婉得体,既不咄咄逼人,也不过分亲近,恰到好处。
“姑、姑娘……”王婆子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路过。”沈蘅芜的目光落在王婆子手里那块莹润的白玉佩上,停顿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王妈妈手里的,是什么好东西?”
王婆子的脸“唰”地白了。
她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可那块玉佩太大,藏不住。
沈蘅芜没有逼问,也没有喊人。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棵不争不抢的树。
“王妈妈,”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湖面,“您孙子的病,好些了吗?”
王婆子愣住了。
她没想到沈蘅芜会问这个。
“还、还没好……”王婆子下意识地回答,“大夫说要用人参做药引,可那一支人参就要十两银子,我哪儿拿得出来……”
“所以您就想到了老爷的玉佩?”沈蘅芜的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淡淡的叹息,“拿去当了换银子?”
王婆子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那块玉佩,浑身发抖:“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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