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书桌前,打开了与沈墨的加密通讯窗口。屏幕上,沈墨的面容也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凝重。
“叶小姐,” 沈墨先开口,“东欧的备选团队初步接触了,对方愿意接,但开价是之前塞尔维亚团队的两倍,且要求全额预付款。另外,他们要求提供‘北极星’最终控制人的‘背景说明’,以确保不会卷入‘国家层面的敏感冲突’。这个要求,很难满足。”
又是钱,又是背景审查。叶婧眼中寒光一闪。这不是简单的坐地起价,更像是某种“压力测试”和“门槛提升”。
“答应他们。价格可以谈,但背景说明只能提供我们之前准备的、经过处理的‘北极星’控股架构图和法律意见书,强调纯商业研究用途。预付款可以给百分之五十,剩下的视分析进度和结果支付。” 叶婧冷静地做出决断,“另外,沈律师,启动我们之前讨论过的‘B计划’——以‘北极星’的名义,在开曼注册一个专门用于‘历史数据研究’的子基金,将徐昌明的旧账资料,作为该基金的‘研究标的’进行委托分析。用基金会的架构和资金流,来增加一层法律隔离和模糊性。虽然慢一点,但可能能绕过一些针对‘北极星’本身的审查。”
“明白。我立刻着手。” 沈墨点头,但眉宇间的忧色未减,“叶小姐,关于‘新星图’专家网络的事……我感觉,我们可能触碰到某个……‘禁区’了。那些真正有能力的学者,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劝退’或‘隔离’了。继续强攻,风险很大,而且可能暴露我们对此图的重视程度。”
叶婧沉默了片刻。沈墨的直觉,与她感受到的那片无形的“恐惧场”不谋而合。但她不能就此放弃。“新星图”是目前唯一可能从“信息”和“理论”层面,理解“教授”及其背后“黑暗体系”的窗口。
“改变策略。” 叶婧缓缓说道,“不再寻求‘解读’,转为‘记录’和‘观测’。利用‘渡鸦’的资源,寻找并接触那些曾经研究过类似‘异常信息载体’、但后来因各种原因(被迫)放弃或转入地下的学者,不要求他们提供解读,只购买他们‘失败的经验’、‘遇到的障碍’、以及……‘被迫放弃的原因’。同时,我们自己,在‘静庐’建立一个小型的、完全物理隔离的‘观测站’,尝试用不同的非侵入性手段(特定频率的光、声、电磁场)对‘新星图’进行系统性扫描,记录其任何‘反应’或‘变化’,建立我们自己的原始数据。我们不求立刻理解,但求积累‘现象’和数据。”
从“求答案”转向“建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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