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业研究用途”说明,但对方坚持要求看到“最终信息接收方”的明确授权和“反洗钱合规承诺”,语气客气但毫无通融余地。
这很反常。这家团队以往接“灰产”业务时,从未如此“讲究”合规。沈墨通过私人渠道打听,隐约得知该团队近期似乎“接触了一些背景深厚的客户”,并“升级了内部风控标准”。是谁在施加影响?是“教授”的网络在提前布防,干扰对叶家旧账的追溯?还是其他嗅到气味的势力在设置障碍?抑或,仅仅是该团队自身因某些未知原因变得格外谨慎?
无论如何,对徐昌明旧账的深度分析,被这种冠冕堂皇的“合规审查”拖住了脚步。沈墨不得不启动备选方案,联系另一家位于东欧的团队,但这需要时间重新建立信任和流程,至少再延误三四天。而徐昌明那边,“渡鸦”提供的“基础安全关注”反馈,其住所附近近期出现了可疑的、伪装成市政维修车辆的长时间停留,虽然未发生直接接触,但显然已被某种程度的“关注”。
第三条线,“新星图”深度解析。
这条线的“软性抵抗”,最为诡异,也最让叶婧感到一种源自认知层面的不安。
沈墨动用了全部人脉和资源,甚至通过几个极端冷门的学术暗网论坛,小心翼翼地散布出“寻求对特定混合古文字/拓扑符号/异常能量场关联图谱进行有偿咨询”的匿名邀约。重赏之下,确有一些隐居于世界各地的、脾气古怪的学者和独立研究员回应。
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却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趋同性”和“无效性”。
超过七成的回应者,在初步接触、看过经过高度模糊化和局部处理的“新星图”片段(不包含核心螺旋符号和密文)后,要么表示“无法识别,疑似恶作剧或现代艺术”,要么给出一些模棱两可、引经据典但毫无实际指向的“神秘学”或“伪科学”解读(如“古老的能量网格图”、“外星文明导航符”、“集体潜意识映射”等)。这些回应显然出自猎奇者或江湖骗子。
但真正让沈墨和叶婧警觉的,是另外约三成的回应者。这些人,从有限的交流中,能感觉到具备扎实的学术功底(涉及考古学、密码学、理论物理、甚至冷门的“异常心理学”),对“新星图”表现出的复杂性和“非标准”特征,也显示出专业的兴趣和惊讶。但当沈墨试图将交流引向更深层次,提出关于“非被动属性”、“隐藏信息层”或与“冷战异常实验”关联的具体问题时,这些人的反应却出奇地一致——沉默,或者以各种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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