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计划已满”、“涉及领域过于敏感需机构批准”、“近期身体不适”等)婉拒进一步接触。有两位甚至在拒绝后,迅速切断了所有联系渠道,仿佛避之不及。
更诡异的是,其中一位居住在苏格兰高地、专攻“历史中的非标准信息载体”的老学者,在婉拒后不到二十四小时,其隐居的乡间小屋发生了原因不明的火灾,老学者本人轻度烧伤,大量研究手稿被焚。当地警方定性为“老旧电路短路意外”,但“渡鸦”通过特殊渠道获取的火灾现场残留物分析显示,存在某种“非典型助燃剂”的微量痕迹,且火灾起源点恰好位于老学者的书房工作站。
没有直接证据指向“教授”或“夜枭”,但这种“巧合”带来的寒意,比任何直接的威胁更甚。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或者一种无形的“过滤机制”,在阻止真正有能力的专家深入接触“新星图”,并对试图触碰者施加某种形式的“警告”或“清理”。这不是武力的对抗,而是信息的污染、信源的枯竭、和一种弥漫在知识探索领域的、令人窒息的“恐惧场”。
窗外,暴雨如注,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叶婧缓缓转过身,背对着那片被雨水彻底模糊的、失控的外部世界。书房内,安静得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和心脏沉重而缓慢的搏动。
三条战略指令,全部遭遇“软性抵抗”。不是硬碰硬的撞击,而是如同陷入泥潭,每一步都变得滞重、缓慢,充满不可测的变数和隐晦的警告。“陈先生”的拖延与试探,技术团队的“合规”刁难,专家网络的“沉默”与“意外”……这些抵抗方式,精准地打击在她战略推进的关键节点,延缓了她的步伐,消耗着她的资源,更重要的是,不断侵蚀着她刚刚建立起来的、对局面的“掌控感”。
她再次感到,自己仿佛不是在和一个具体的敌人“教授”对弈,而是在与一片无形的、弥漫在空气里的、由规则、恐惧、信息操纵和未知力量构成的“体系”或“场域”抗争。这个“场域”感知到她的意图,便开始以各种符合其自身逻辑(商业的、技术的、学术的)的方式,对她进行“柔性”的挤压、干扰和威慑。
而她,被困在这座看似坚固、实则孤立于暴雨和迷雾中的“静庐”,手握“新星图”这把不知用途、可能反噬的“钥匙”,面对三条受阻的战略线,以及母亲远在瑞士的安危,北方汪楠那遥不可及的战况……
一种深切的无力感和冰冷的愤怒,在她胸中交织、翻腾。但她知道,此刻任何情绪化的反应,都只会让局面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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