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从依赖外部专家转向构建自主观测能力。这更慢,更基础,但也更安全,更可能避开那片无形的“过滤网”。
沈墨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个思路更稳妥。我会调整方向。不过,自主观测需要专业设备和人员,‘渡鸦’未必完全擅长此道。”
“‘渡鸦’负责安全和流程。设备,通过‘北极星’的子基金,以‘科研仪器进口’的名义,从不同渠道分散采购。人员……” 叶婧顿了顿,“我记得你提过,你那位在跨国能源公司安全部门的前同事,对‘特殊风险’和‘非标准探测’有经验?”
“是的。但他目前在职,而且……” 沈墨有些犹豫。
“以‘北极星’子基金‘特殊项目顾问’的名义,高薪短期聘用。不涉及核心机密,只负责设备搭建、流程设计和初步数据采集规范。签署最严格保密协议。‘渡鸦’负责对其进行背景复查和全程监控。” 叶婧给出了方案。她需要专业能力,但不能引入不可控的变量。
“我试试看。” 沈墨没有把握,但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结束与沈墨的通话,叶婧感到一阵更深的疲惫,但也有一丝重新掌控节奏的微弱踏实感。“软性抵抗”逼她改变了打法,从急功近利的“斩首”行动,转向了更持久、也更基础的“阵地战”和“情报积累”。这或许才是面对“教授”那种层次对手时,应有的心态。
她再次看向窗外。暴雨似乎小了一些,但天色依旧阴沉得可怕。远方的海天之际,浓云翻滚,仿佛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就在这时,她书桌上那部与陈建国单线联系的加密卫星电话,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但独特的震动提示——有新的、经过最高级别中转的信息摘要送达。
叶婧立刻拿起电话,调出信息。内容依旧经过复杂加密和抽象处理,但其中几个关键词,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北线回报:‘礼物’样本分析初步:材质含未知‘生物-矿物-聚合物’复合结构,具有微弱‘自组织’与‘信息存储’潜力。‘守卫’特征分析:非已知任何国家或公司公开技术,行为模式显示高度‘自主’与‘情境判断’,疑似具备‘蜂群’或‘网络’智能底层。关联检索扩展:发现疑似‘艺术品洗钱/信息传递网络’,涉及多家离岸画廊与基金会,交易标的常关联‘冷战科技艺术’、‘深海’、‘异常现象记录’。其中部分节点,与‘叶氏旧账’中异常资金流向存在时空模糊重合。提示:‘南针’所涉‘品鉴’网络,风险极高,或为该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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