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的药膏,用油纸包了一包又一包,按用途分好,塞得满满当当;熬好的应急汤药装在牛筋皮囊里,用棉絮裹得严严实实,还带着余温;苏鸿的手记、老世族的账册密信,也都用油布包了三层,妥善收着,连之前从古战场捡来的、炼完正阳刀剩下的一点陨铁碎屑,都收在了小布包里。
“都检查好了。”阿芷把医囊的带子系紧,递到赢玄手里,又拍了拍自己背上的药囊,眼睛亮得像星星,“我的药囊也都备齐了,驱蛊的、安神的、给孩子用的温和汤药,全在里面,银针也带了两套,还有你教我的九针镇魂阵的阵图我也背熟了,绝对不会掉链子。”
赢玄接过医囊,背在身上,指尖不经意碰了碰她怀里贴身戴着的护心甲,语气软了几分:“护心甲戴好了?”
“戴好了!”阿芷立刻拍了拍心口,隔着粗布衣服,都能感受到蛟鳞温润的暖意,“你亲手熬药炼的,一针一线串的,我拿到手就没摘下来过。放心,黑水潭阴气再重,蛊毒再厉害,这护心甲能挡,我自己也能扛住,绝对不拖你后腿。”
黑炭也颠颠地跑了过来,大脑袋蹭了蹭赢玄的裤腿,尾巴死死缠住他的脚踝,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兽瞳里闪着凶光,浑身的鳞片都微微竖了起来,做好了随时冲上去撕咬的准备。它天生对阴邪煞气敏感,早就闻到了风里飘来的那股子腥腐味,整只蛟都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连耳朵都竖得笔直。
赢玄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指尖顺着它的鳞片滑过,注入了一丝正阳气血。黑炭瞬间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的低吼变成了呼噜声,紧绷的身子也松了几分,却依旧竖着耳朵,死死盯着帐门口,半分松懈都没有。
他直起身,指尖抚过腰间的正阳刀,又按了按贴身的护心甲,确认所有东西都万无一失,才抬步朝着帐外走去。
阿芷抱着黑炭,快步跟在他身后,卫鞅也紧随其后,三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医帐。
军营外的空地上,一千名秦军锐士已经列好了军阵。
夕阳已经落到了终南山的山尖,把整个天空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像极了祭坛上流淌的鲜血。血色的天光落在秦军锐士的黑甲上,反射出冷冽的寒光,整个军阵鸦雀无声,连胯下的战马都安安静静地站着,没有发出一声嘶鸣,只有风吹过旌旗的猎猎声响,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按秦制,五人为伍,十人为什,五十人为屯,一百人为将,五百人为主,一千人为大将。这一千锐士,分左右两校,每校五百人,下设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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