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点了一个女人的肩。被点到的女人把钱塞进篮里,掀帘子往里走。男人搓了搓手,跟着钻进后面隔出来的小屋。
竹篮里不只放钱,还有半袋米、一包盐、两块肥皂和几张十块钢票。乔麦没往那边看,带着他们贴着热面摊走。
梁章偏了下头。
“铜北现在都摆到明面上了?”
“以前也在。”乔麦说,“现在少了两道门。”
徐强把脸转回来。
“吃面。想看下次自己来。”徐强说。
“这地儿能吃?”梁章问。
“不能吃我带你来喂墙?”乔麦说。
摊主是个剃平头的女人,见乔麦进来,把手里的漏勺往锅沿一架。
“今天贵。”
乔麦问:“贵多少?”
“素面四十,加肉星六十五。豆花另算。点歌打牌没涨。”
徐强往锅里看了一眼。
“肉是哪来的?”
“羊骨头边上刮下来的。”摊主说,“真肉在上面桌,不在我锅里。”
徐强转身就要走。
梁章把他拉回来,扯到自己肋下,疼得他自己先吸了半口气。
“站住。你那根数据线明天还在,今晚这碗面明天就不是这个价了。”
“你有钱?”
梁章从衣兜里掏出一只纸包,里面是三根烟和几张钢票。
“分诊站门口跟老蔡换的。”
“止痛药呢?”于墨澜问。
“李易不给,说我抽烟还想要药,门都没有。”梁章把纸包递给摊主,“四碗面。歌先欠着。”
“不欠。”摊主说。
乔麦把自己布包里的钢票倒在桌上,挑出两张推过去。
“加肉星,放两首歌。”
摊主朝里头喊下面条。锅里冒起热气,碱面下去后翻成一团,红油从小铁勺里淋进碗心。
乔麦在巷口跟平头摊主结账。摊主把零钱少找一张,乔麦在桌子上敲了两下。
“我带三个人来吃面,还给你补了歌钱。”
摊主从围裙里摸出一张小钢票。
“下回别带伤号来。坐我这儿,巡查以为我卖黑药。”
面好了。所谓肉星只有几粒,漂在面上,梁章把自己碗里的两粒拨到于墨澜碗里。
“别动。”于墨澜说。
“我吃药忌荤。”梁章说。
徐强端着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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