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牌桌收烟,梁章交了一根,徐强也交了一根,摊主嫌弃牌子不好,乔麦骂了一句。旁边一桌人多看了几眼梁章肋下的白布袋,没人问。
第一把,徐强算牌算得快,嘴里还念着哪张没出。梁章出错两次,输掉半根烟。于墨澜摸到一张能胡的牌,乍一下没看出来,乔麦在他身后踢了他椅脚。
“你不胡等着给人拜年?”
他把牌推倒。桌边几个人都笑。
徐强把输掉的二十块扣到桌心。
“你俩合伙坑我。”
梁章把赢来的烟拨到于墨澜面前。
“新手运。”
“你让的。”徐强说。
“你管我。”梁章把背往墙上靠,布袋擦到椅背,他换了个坐法,“我今晚就爱输。”
于墨澜拿起那根烟。烟纸一头让人掐皱了,另一头还干净。他没有点。
“我现在不抽。”
“拿着。”梁章说,“明天赵鹤铭要是再把你按在桌边,你拿出来闻一闻。铜北的烟比港务楼的纸好闻。”
摊主听见赵鹤铭三个字,又多看了他们这桌一眼。
乔麦站在后头,替他们挡住从巷口进来的人。一个跑腿的认出她,张口想喊,乔麦直接把碗递过去。
“去给我添点汤,少问。”
那人接了碗,往锅边走。
第三把打到一半,外头有人喊检查的来了。巷口的人往里缩了一截,摊主把歌关掉,换成一段联防新闻。牌桌上的手都停在牌面上,等巡查的人从门口过去。
巡查只看牌子和价目,看有没有人闹事,没进来。
歌再开时,屋里那几桌人一起骂摊主,说刚才那首还没放完。摊主把电瓶线又夹了一次。
“给你们补上。”
歌放完,乔麦看表。
“走。”
梁章把剩下的烟和钢票拢回纸包,他只剩一根烟、一张十块。
徐强在门口的手机维修小摊前停了一下。摊上摆着旧数据线、充电头、手机膜和几只拆机电池,摊主说最短那根线六十块。徐强摸了摸自己的兜,把手抽回来。
“不买了?”于墨澜问。
“涨成这样,买回去我得把它供起来。”徐强说,“明天从返检箱里翻。”
“我给你买。”于墨澜掏钱,没讲价。
于墨澜在旁边一只玻璃柜前停住。柜里不是药,也不是粮,是灾前商场柜台拆下来的小东西:试用装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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