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对面,没有人了。
对手不跟你下了。
你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谋划、所有的精心布置,在对手的“不跟你玩了”面前,统统变成了笑话。
昭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传来一阵刺痛。
那刺痛让他清醒了一些,让他从那种茫然中挣脱出来,重新看清了眼前的局势——他没有输,但也没有赢。
他只是被晾在了那里,像一件被人丢弃的旧衣服,挂在风里,无人问津。
这种感觉,比输更难受。
输至少说明对方把你当对手。
而晾着你,说明对方不把你当回事。
昭秋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然后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口翻涌的怒气压了下去。
他重新挺直了脊背,重新昂起了头,重新将那种冷峻的、带着威胁意味的表情挂在了脸上。
“秦君!”
“昭秋是召国使节,受命出使贵国,代表的是召国的体面。”
“昭秋在贵国遭遇行刺,此事若不能得到一个交代,昭秋回国无法复命,召国上下也无法向秦国交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群臣,扫过那些不善的面孔,最后落回赢说的方向。
“诸侯国间早有约定——不斩来使。这一点,秦君应该比昭秋更清楚。”
不斩来使。
这四个字,是春秋以来诸侯国之间最基本的底线。
战争可以打,城池可以攻,领土可以割,但来使不能杀。
杀使者,是天下共弃之的大恶,是任何一个诸侯国都不能触碰的红线。
这不是法律,这是比法律更古老、更坚硬的东西——这是规矩,是诸侯国之间相处的最基本的规矩。
这是在提醒,是在警告,是在陈述一个所有人都知道、但有时候会忘记的事实。
“昭秋今日把话放在这里!”
“若是昭秋不能带着一个交代回召国,那么昭秋别无选择,只能将此事昭告诸国,请天下诸侯来评评这个理——秦国,到底还讲不讲规矩。”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动。
就那样站在那里,站在石牌坊的阴影边缘,一半身子在阳光里,一半身子在阴影中,像一柄悬在半空中的剑。
山脚下再次陷入了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沉重。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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