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然后才提出的。而且,是通过管教,用这种正式的、可以留下记录的方式。”
她抬起头,看向靳寒:“我觉得,这可能不是挑衅,也不是算计。更像是……一种真正的告别。把她认为最后一点属于‘过去’、属于‘不那么脏’的时光的东西,还给我。算是……一种形式上的‘了结’。”
“你想收?”靳寒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脸色更沉,“晚晚,别被这种小把戏迷惑。她那种人,怎么可能……”
“我知道她是什么人。”苏晚打断他,目光平静而坚定,“但一条旧手绳而已,收了又如何?难道我还会被一条绳子影响?相反,收了,或许才是真正的了断。她把这‘念想’还回来,我和她之间,就连最后一点瓜葛都没有了。从此,尘归尘,土归土。”
靳寒与她对视,看到她眼中的坚持。他知道,苏晚一旦想通某个关节,便很难被说服。而且,她的话不无道理。一条旧手绳,确实掀不起风浪。更重要的是,他看出苏晚想通过这种方式,为自己,或许也为那段过去,做一个彻底干净的切割。
他沉默良久,最终妥协般地叹了口气,将她揽得更紧。“你总是有自己的道理。好,你想收就收。但地址不能留家里的,让秦律师那边代收,检查过没问题再说。”
苏晚点了点头,这安排最为稳妥。她回复了王管教的短信,提供了一个秦律师办事处的安全地址,并客气地表达了感谢。
短信发送成功,苏晚将手机收起,重新靠回靳寒肩头,闭上眼睛。“这次,真的都结束了。”她轻声说。
靳寒吻了吻她的发顶,低声道:“嗯,都结束了。睡一会儿吧,到家我叫你。”
车子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将那座灰暗的建筑和里面的一切,远远抛在身后。
几天后,苏晚在晚宁岛的家里,收到了一个来自北方的、薄薄的快递文件袋。寄件人信息是监狱的地址和一个编码,没有署名。拆开后,里面是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白色小布袋。
苏晚拿着布袋,走到阳光充足的露台上。靳寒陪在她身边,神情依旧带着一丝警惕。
她解开抽绳,从里面倒出一样东西——正是那条褪色、起毛的红色编织手绳。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边缘整齐的信纸。
苏晚和靳寒对视一眼。靳寒立刻想将信纸拿走:“我来。”
苏晚摇摇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我来吧。如果这真是最后的‘了结’,我想自己看完。”
她拿起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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