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揽入怀中,吩咐司机去机场。他想立刻带她离开这个充满不快回忆的城市,回到属于他们的、充满阳光和温暖的家。
车子平稳地驶向机场,苏晚靠在靳寒肩头,看着窗外北方城市深秋萧瑟的街景,心头那点空茫渐渐被一种踏实感取代。结束了。真的结束了。她以为自己会哭,会感慨,会有某种如释重负的激动,但都没有。只有一片宁静,深沉的、如大海退潮后沙滩般的宁静。恨意消散,连带着那些相关的激烈情绪也一同沉淀。林溪于她,终于成了一个纯粹的、不会再引起任何波澜的过去式符号。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是她和靳寒、安安、宁宁在晚宁岛海滩上的合影,阳光灿烂,笑容明媚。这才是她的现在和未来,真实、温暖、触手可及。她轻轻抚摸屏幕上孩子们的笑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然而,就在她准备收起手机,彻底将那个灰暗的上午抛在脑后时,一条新的短信提示音响起。发信人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但短信内容让她微微一怔:
“苏女士您好,我是监狱的王管教。林溪在您离开后,情绪有短暂波动,后恢复平静。但她在刚才提出,希望将她的一件私人物品转交给您。物品已通过检查,无安全隐患。如果您同意接收,我将在下次轮休时,按您提供的安全地址寄出。如您拒绝,我们将按无主物品处理。盼复。”
苏晚盯着手机屏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私人物品?会是什么?那条红绳?还是别的什么?
“怎么了?”靳寒察觉到她的异样,看向她的手机。
苏晚将短信内容给他看。靳寒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不悦:“她还嫌折腾得不够?又想耍什么花样?拒绝!立刻拒绝!”
苏晚看着那短短几行字,脑海中却闪过林溪最后摩挲红绳的样子,以及她说“提醒自己,我也曾有过……不那么脏的东西”时,脸上那近乎麻木的疲惫。那件“私人物品”,多半就是那条红绳了。林溪在最后时刻,想把这个还给她?还是……以这种方式,做个彻底的了断?
“寒,”苏晚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思量,“你说,她为什么特意提出,要转交东西给我?而且,是在我离开之后。”
“还能为什么?不死心,想最后留个念想,或者故意恶心你。”靳寒冷声道,对林溪的任何举动都充满戒备。
“如果只是想恶心我,或者留个念想,她大可以在会面时直接给我,或者不说,留在身边到最后。”苏晚分析道,“但她没有。她是在我离开后,情绪‘有短暂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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