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声音沙哑:“答应我,一旦感觉任何不对,立刻按警报,或者给我信号。我就在外面,一秒钟都不会离开。如果她敢说一句伤害你的话,我立刻进去带你走。”
“我答应你。”苏晚回抱住他,感受着他激烈的心跳渐渐平复,“谢谢你,寒。谢谢你能理解,能陪我。”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彼此温暖。苏晚不再做梦,睡得竟比前些日子安稳许多。仿佛那个决定一旦做出,所有的犹豫和彷徨都被抛在了身后。她知道前路或许并不令人愉快,但她已做好准备,去直面,然后跨越。
第二天下午,雨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监狱坐落在这座城市的远郊,高墙电网,肃穆冰冷。办理完繁琐的登记、安检手续,在管教人员的带领下,他们穿过一道道沉重的铁门,空气中有消毒水混合着某种陈腐的气味。每一步,都仿佛将外面的世界远远抛在身后,踏入一个规则、秩序与剥夺并存的领域。
靳寒的脸色一直很冷,他紧紧握着苏晚的手,直到来到医院区域一扇标有“特殊会面室”的门前。隔着门上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是一个狭小但整洁的房间,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监控摄像头,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一位身穿制服、面容严肃的女管教等在那里,正是与苏晚通过电话的王管教。她看了苏晚和靳寒一眼,公事公办地说:“苏女士,林溪已经在了。根据规定,每次探视只允许一名探视者进入。这位先生可以在隔壁的观察室等候,那里有单向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也可以通过内部通话设备听到对话。探视时间原则上不超过三十分钟,但视林溪的身体状况,可能随时中止。请将手机等物品暂时交由我们保管。”
苏晚点了点头,将手包和手机交给靳寒。靳寒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我就在隔壁。” 他转向王管教,语气不容置疑,“有任何情况,立刻中止探视。”
王管教点了点头,对靳寒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观察室在另一边。
苏晚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她今天穿了一身简约的米白色羊绒连衣裙,外搭浅灰色大衣,长发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没有过多的首饰,只戴了靳寒送她的那对珍珠耳钉。她不想以盛气凌人或怜悯的姿态出现,只想以最本真、最平静的自己,去面对那个即将走到生命终点的人。
王管教推开会面室的门,侧身让苏晚进去,然后从外面轻轻带上了门。门锁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声闷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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