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睛亮得像星子。
“沈大人,快上来!”她压低声音,丢下一根绳子。
沈墨抓住绳子,手脚的镣铐太重,他爬得很艰难。柳青蝉在上面用力拉,终于将他拉出了牢房。
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密道,只容一人弯腰通过。墙壁湿滑,长满青苔。
“这是前朝留下的逃生密道,直通城外。”柳青蝉举着火折子,在前面带路,“赵世兄在出口等我们。”
“你们怎么找到这密道的?”沈墨问。
“是我爹留下的地图。”柳青蝉脚步不停,“他当年在汴梁驻防时,发现过这条密道,记了下来。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
两人在密道里疾行。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亮光。
出口在一座荒废的土地庙里,神像背后。赵清晏等在那里,身边还有两个人——一个是断了一条腿的老兵,一个是满脸刀疤的汉子。
“沈兄!”赵清晏迎上来,“快,马车准备好了,我们连夜出城。”
“去哪?”
“泉州。”赵清晏道,“去找秦望山。只有他能证明柳将军的死因,能翻案。”
沈墨点头,看向那两个陌生人。
“这位是陈老伯,当年柳将军的亲兵。”柳青蝉介绍断腿老兵,“这位是雷大哥,是……是我爹在江湖上的朋友。”
刀疤汉子雷横抱拳:“沈大人,久仰。柳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他的仇,我雷横必报。”
沈墨还礼:“多谢二位相助。”
几人出了土地庙,外面停着一辆破旧的马车。刚要上车,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
火光,从四面八方亮起。
上百名禁军,手持火把,将土地庙团团围住。
韩世忠骑在马上,缓缓走出。
“沈墨,你以为你能逃得掉?”他冷笑,“这密道,八年前我们就知道了。故意留着,就是为了钓你这条鱼。”
中计了。
沈墨握紧惊蛰剑,将柳青蝉护在身后。
“赵清晏,柳青蝉,勾结钦犯,意图劫狱,按律当斩。”韩世忠挥手下令,“拿下!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禁军步步逼近。
雷横抽出腰刀,护在众人身前:“大人,你们先走,我断后!”
陈老伯也举起拐杖,那拐杖是空心的,抽出一柄细剑。
“走?”韩世忠大笑,“往哪走?这方圆十里,都是我的人。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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