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们只能让他闭嘴。”
“所以所谓的山贼,是青衣楼?”
“是。”韩世忠点头,“沈墨,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明白,你不是一个人。你身后还有家族,还有朋友。赵清晏,柳青蝉,他们都在汴梁。你若不签供状,他们也会死。”
赤裸裸的威胁。
沈墨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让我考虑考虑。”他说。
“你没有时间考虑。”韩世忠从怀中取出一张供状,摊开在桌上,“天亮之前,我要你的答复。若签,我保你和你的人平安离开。若不签……”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沈墨看向供状。
上面罗列了他的十大罪状:勾结叛党、伪造证据、诬陷忠良、私通辽国……每一条,都是死罪。
只要签了,就是万劫不复。
但不签,赵清晏和柳青蝉就会死。
“我要见官家。”沈墨抬起头,“若真是官家的意思,我要亲耳听他说。”
韩世忠笑了,笑容里带着讥讽。
“沈墨,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七品推官,也想面圣?”他收起供状,“天亮之前,给我答复。否则,你就等着给赵清晏和柳青蝉收尸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
牢门重新锁上。
黑暗再次笼罩。
沈墨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父亲离家时的背影,柳青蝉跪在坟前的侧脸,赵清晏递出名册时颤抖的手,周福那双黑洞洞的眼窝……
还有韩世忠最后那句话。
“你就等着给赵清晏和柳青蝉收尸吧。”
不。
他不能让他们死。
可是,签了供状,飞云关五千将士就永无昭雪之日。柳镇岳的冤屈,赵文渊的死,父亲的仇,就都成了泡影。
怎么办?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水珠滴落的声音,像催命的鼓点。
忽然,他听见头顶传来轻微的响动。
啪嗒,啪嗒。
不是水声。
是有人在敲击石板。
三长两短,停顿,再三长两短。
是柳家军的暗号。
沈墨猛地抬头。
头顶的石板被缓缓移开,露出一张脸。
是柳青蝉。
她脸上沾着泥污,头发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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