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的剑应声而断。
惊蛰剑,可断金铁。
韩世忠一愣,沈墨已抓住机会,剑尖抵住了他的咽喉。
“你输了。”沈墨喘息道。
周围一片死寂。
禁军们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韩世忠脸色铁青,但很快恢复平静。
“好剑法。”他丢下半截断剑,“我说话算话,放他们走。”
沈墨收剑,退后三步。
“你们快走。”他对赵清晏和柳青蝉道。
“沈兄,你……”
“快走!”沈墨吼道,“记住,去泉州,找秦望山。一定要翻案!”
赵清晏眼眶泛红,重重点头。
柳青蝉看着他,眼泪滚滚而下:“沈大人,我……”
“走!”沈墨背过身,不再看他们。
赵清晏咬咬牙,拉着柳青蝉上了马车。雷横和陈老伯护在车旁,驾车冲出了包围圈。
禁军想要阻拦,韩世忠抬手制止。
“让他们走。”
马车消失在夜色中。
沈墨转过身,看向韩世忠。
“现在,你可以杀我了。”
韩世忠却笑了。
“杀你?不,我不会杀你。”他从怀中取出那份供状,“签了它,我就放你走。”
沈墨愣住。
“为什么?”
“因为我要你活着。”韩世忠的眼神变得复杂,“活着看飞云关案永远石沉大海,活着看柳镇岳永世不得昭雪,活着看你的朋友一个个死去——这才是我要的。”
他顿了顿,缓缓道:
“沈墨,你父亲当年也是这样。我给了他机会,他不珍惜。所以我杀了他,还让他背着污名死去。现在,我也给你机会。签了供状,你虽然身败名裂,但至少活着。不签,你会死,你的朋友会死,飞云关案也会永远消失。”
“你选哪个?”
沈墨看着那份供状,又看向韩世忠。
许久,他笑了。
笑容里,是决绝的疯狂。
“韩世忠,你知道吗?”他轻声道,“我父亲临死前,给我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墨儿,这世上有些人,你以为他赢了,其实他早就输了。’”
话音未落,沈墨忽然出手。
不是攻向韩世忠,而是攻向自己。
惊蛰剑,刺向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