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做。”
文丁想了想:“如果我是你,我会先下手为强。”
伯邑考一怔:“先下手?”
“对。”文丁道,“姬发之所以敢如此嚣张,是因为你一直在忍让。你觉得他是你弟弟,不想兄弟相残;你觉得他还有回头的可能,不想逼他太甚。但他不这么想。他觉得你软弱,觉得你好欺负,觉得他可以为所欲为。”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越忍让,他越得寸进尺。你越退让,他越步步紧逼。与其等他准备好了来打你,不如趁他还没准备好,先打掉他的爪牙。”
伯邑考沉默。
“我不是让你杀他。”文丁补充道,“但你可以削他的兵权,调他离开封地,或者……把他召到身边,名义上是重用,实际上是软禁。”
“他不会来的。”伯邑考道。
“那就逼他来。”文丁道,“你是君,他是臣。君令臣来,臣不来,便是抗命。抗命者,天下共讨之。届时,你师出有名,他师出无名。你占着大义,他背着叛逆。民心向背,一目了然。”
伯邑考看着文丁,良久,叹道:“你说得容易。”
“做起来也不难。”文丁道,“难的是你下不了决心。”
伯邑考又沉默了。
白狐趴在文丁肩头,看看文丁,又看看伯邑考。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两个人都在为难。一个在为朋友着急,一个在为弟弟揪心。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文丁的耳朵。
文丁一怔,转头看她。白狐的眼睛清澈如水,似乎在说:别急,慢慢说。
他笑了,摸了摸她的头。
“伯邑考,”他道,“我不是逼你。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怎么做,还是你自己决定。”
伯邑考点头:“我知道。容我想想。”
“不急。”文丁道,“你在殷都多住几日,慢慢想。”
“多谢。”
当夜,伯邑考住在质子府——他以前为质时住的地方。院子还是那个院子,梅树还是那几株梅树,只是物是人非。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文丁的话在他耳边回响:“你越忍让,他越得寸进尺。”
他知道文丁说得对。但那是他弟弟。同父异母的弟弟。小时候,他们一起骑马、一起射箭、一起读书。姬发虽然性格刚烈,但对他这个兄长一直很尊敬。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从父君将君位传给他,而不是姬发开始?还是从姬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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