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到西陲,远离权力中心开始?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想兄弟相残。但现实是,如果他不动手,姬发就会动手。到时候,死的就不只是他们兄弟俩了,还有千千万万的士兵、百姓。
“父君,”他喃喃道,“您教教我,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梅树上。梅树无花,只有叶子,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伯邑考看着那些叶子,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想起小时候,姬发爬树摘梅子,从树上摔下来,膝盖磕破了。他背着姬发回家,姬发趴在他背上,说:“哥哥,你真好。”
他想起少年时,姬发练箭射不中靶子,急得直哭。他手把手教姬发握弓、搭箭、瞄准,说:“别急,慢慢来。”
他想起父君病重时,姬发跪在榻前,握着父君的手,说:“父君,您放心,我会帮哥哥守住周国的。”
帮哥哥守住周国。
如今,帮变成了夺。
伯邑考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
天亮时,他做出了决定。
“散宜生,”他唤道。
“臣在。”
“传令:召二公子姬发来殷都,就说……商王想见他。”
散宜生一怔:“西伯,这……”
“照办。”伯邑考道,“另外,调西线两万兵力东移,驻扎在潼关附近。不是对付商国,而是……防止姬发狗急跳墙。”
“诺!”
散宜生退下后,伯邑考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知道,这个决定一旦做出,就没有回头路了。
但他别无选择。
因为他是周国的君主。
因为他的肩上,扛着周国的江山社稷。
也扛着天下百姓的安危。
殷都,王宫。
文丁收到伯邑考的传信后,沉默了很久。
“他召姬发来殷都?”崇虎问。
“对。”文丁道,“名义上是商王想见,实际上是……逼姬发表态。来,就是臣服;不来,就是反叛。”
“姬发会来吗?”
“不会。”文丁道,“但伯邑考要的就是他不来。他不来,伯邑考就有借口削他的兵权。”
“那姬发若来了呢?”
文丁想了想:“若来了,伯邑考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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