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吗?”沈砚舟收拾好文件,把公文包的搭扣合上。
“不一定。看情况。”
“那我明天也来。”
“你不用上班?”
“明天可以远程办公。”
林微言把工具包背在肩上,站起来看了他一眼。“随你。”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表情是平静的,但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背对着他说了一句:“明天还是不加糖。”
然后推门走了。
陈叔从报纸后面探出头,看着沈砚舟站在门口目送林微言离开的背影,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小沈啊,你知道吗?这姑娘嘴硬心软。她说的‘随你’,翻译过来就是‘你来吧’。”
沈砚舟笑了。“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要是真不想让我来,会说‘不必了’。”
陈叔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但那一下拍得很重,像一个前辈对后辈的认可,也像一个老人把一件珍贵的东西托付出去。
晚上,林微言回到家,把工具包放在门口的鞋柜上,换了拖鞋,去厨房倒了杯水。喝完水,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抽屉很久没开了,拉出来的时候卡了一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里面堆满了杂物——旧钥匙、过期的健身卡、几支写不出水的笔、一张她和大学室友的合影,还有一个蓝色的丝绒小盒子。
她打开盒子。
盒子里躺着一枚袖扣。银色的,和沈砚舟那枚一模一样的款式,只是这一枚上面刻的字是“砚”。背面也有一行小字,是他五年前刻的——“勿忘我”。她把“砚”字袖扣拿出来,和口袋里那枚“言”字袖扣并排放在桌面上。一枚刻“砚”,一枚刻“言”。一枚背面是“勿忘我”,一枚背面是“对不起”。两枚袖扣隔了五年,终于又回到了彼此身边。
她对着两枚袖扣看了很久,然后伸手去取茶杯,碰翻了杯盖。杯盖咕噜咕噜滚到桌角,她一把接住,翻过来放好,心跳却砰砰砰地漏了好几拍。
忽然,她站起来,快步走回客厅,拿起手机,翻到沈砚舟的号码。她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备注还是五年前的名字——“沈砚舟”,没有改过。分手后她没有删掉他的号码,每次换了新手机,那些从来不会拨出去的号码也会同步过来。她一直告诉自己这是因为懒。但现在她知道了,不是因为懒。
她打了一行字:“袖扣凑齐了。见面的时候连咖啡一起给你。”
指尖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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