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而五万楚军,还有七天就要到了。
申时,雨势稍歇。
范蠡回到猗顿堡,命阿哑请田文、屈由、海狼前来议事。三人到时,天色已暗,书房里点了灯,照得每个人的脸色都凝重。
范蠡将田英的信交给他们传阅。田文看完,眉头紧锁:“范大夫,那封信……”
“在我这里。”范蠡从怀中取出那封亲笔信的白绢,“今夜就毁掉。”
屈由迟疑:“可万一将来田英对质……”
“不会的。”范蠡摇头,“田英是聪明人,他让我毁信,就是做好了自保的准备。将来若有人拿这事问他,他会说从未与我往来。我们这边没有把柄,他就安全,我们也安全。”
田文点头,又问:“那第二批粮怎么办?”
“照常入库。”范蠡道,“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来源。账目上,就写从宋国华氏粮行购入。”
“可华氏那边……”
“华掌柜欠我一个人情。”范蠡道,“三年前他儿子在陶邑遇险,我派人护送他回国。这件事他会帮忙遮掩。”
屈由又问:“那田英的旧部呢?他们送完粮,总要回去复命。”
范蠡沉吟片刻:“让他们暂留陶邑。就说粮款还需几日才能结清,请他们稍候。等风头过去,再设法送他们走。”
“可田乞的人正在查……”
“查不到。”范蠡目光笃定,“田英的旧部,必然也是他的心腹。他们敢来送粮,就有办法应对盘查。我们只需给他们一个临时落脚之处,让他们有个交代即可。”
海狼抱拳:“末将去安排。城西有座废弃的盐工棚屋,偏僻隐蔽,可以暂住。”
“好。”范蠡看向众人,“诸位,田英被软禁,意味着齐国局势进一步收紧。田乞接下来必然会加大对公子阳生的搜捕,海上那条退路更加危险。同时,楚国大军即将抵达,陶邑的压力会越来越大。”
他顿了顿,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接下来的日子,会比之前更难。但我范蠡在此立誓:只要诸位同心,陶邑必存,诸位必安。”
田文起身,郑重拱手:“田某虽为楚臣,但既为陶邑监官,自当与陶邑共存亡。”
屈由也起身:“屈由虽不才,愿竭尽全力。”
海狼咧嘴一笑:“末将的命是范大夫救的,刀山火海,跟着走便是。”
范蠡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父亲说,所有坚固的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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